垂着眼道:“想要师尊……”
……真是孽徒。
……
也不知怎地就折腾了好几个时辰,待到外面夜色降临,潋静的脸上早已满是痴色,乖顺地依在李拂逍怀中,还在轻低唤师尊。
她摸了摸他微涨的小腹,引来一声惊喘,道:“师尊,别……”
百十年间,师徒二人游历数地,这等事自然也做了不少,她这徒弟看着沉默寡言,实则胆子颇大,在床上时也总想着让她尽兴。
有回二人去往南荒一地,她这徒儿不知从何处寻来一淫.窍之物说送与她玩,此物类于草植,生有枝触腕足,泌有粘液,他寻来时怕是也不知此物威力,当夜便被弄得几近痴傻,但到最后也没有丝毫抵抗,反而捧着微隆的肚腹偎进她怀中,痴痴地说:“师尊,我这样像不像是有了孩子?”
她一向百无禁忌,否则也不会纵容首徒同她亲近,只笑道:“原来静儿喜欢这样的?”
他几欲昏聩,闻言便回道:“喜欢师尊……”
从那之后,引得他肚腹微隆变成了二人的榻间之趣,不论什么潋静都会乖乖受着,她也颇爱看他卸了端严面容,吐着软舌的狼狈情态——活了近千年,不过逍遥度日,能让她感兴趣的东西着实不多,如今榻上之欢也勉强算一件。
“师尊别压它……”他实在受不住了,软声恳求道:“师尊若是不尽兴,静儿再服侍您……”
“好了,”她将他揽进怀中,亲亲他的发顶,说:“累了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