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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第2/3页)

住,半息后,潋静法衣上的阵法浮出一道微光,生生将它碎成了齑粉。

沈南宜受了不惘一击,双臂剧痛却不见血,咬牙凝决,一抹青光自她身后浮起,也不知是何法器,潋静正要反击,却听见一个分外熟悉的声音,轻声唤了句:“静儿。”

他动作一滞,下一瞬便撤了抵御,佯装被那青光拂过,踉跄两步,倒进了李拂逍的臂弯之中。

“观复道君——”沈南宜自然认出了来人,浑身的气焰一下子熄灭——此人为当世剑道第一人,三百年前与衔山尊一战已是十境,如今的修为更是不得而知,她不敢多言,低下头跌在原地。

“怎么好端端地打起来了。”她语气听着也不像问责,沈南宜便大着胆子道:“弟子和师兄是故交,今日叙旧,只是切磋。”

“切磋不去试剑台,在这?”李拂逍不知信没信,但也看出此人和潋静不只故交这么简单,道:“无故动手,自去戒律山领罚吧,以后不要再来寻他。”

看来观复道君是真喜爱这个弟子。

沈南宜原本是算着潋静不会将此事告知李拂逍才敢动手的,如今对方既已知道,她也不想找死,匆匆应是就离开了此地,潋静看着她慌乱离去的背影,轻咳两声,勉强站直了身体。

“受伤了?”

“我没事,师尊,”他道:“可是师弟告知您我在这的?”

“不是,”李拂逍轻轻挥袖,带着他回到了稷山府的房中,道:“你难得自己出山,我见阵法有异动便多看了两眼。”

潋静刚拜入稷山府的时候受了不少欺负,实力又不济,李拂逍便在他身上结了许多防御阵法,其中也包括一个追踪阵,能让她随时掌握他的行踪,原先她还觉得少年人多爱自由,怕他觉得自己管束太严,却不成想他知晓后不仅没有反对,还十分心爱地将那个阵法隐在了最下方。

“是我打扰师尊了。”他露出一个愧怍的神情,捂着心口坐到了窗榻边,李拂逍看了看他的伤势,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转而挽起他的衣袖。

那上臂确有一红痕,但看着还不如小臂上那些竹枝抽出来的伤严重。

她道:“不是给你药了吗?怎么这伤还留着?”

小臂和手腕上的伤自是昨日练剑时李拂逍打的,那时她打完后还随口道了句:“上药去吧,就这么一阙还总是错漏。”

彼时那句“我不疼的”就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张口结舌地说不出来——师尊已经很久没说过这种话了,明明这一阙他才刚开始练习,昨日上课前他也勤学了许久——以往她不会这么说的。

唯一的变数就是多了个小师弟。

想来师弟确实是个根骨非凡的天才,说是一日千里也不为过,师尊教了他又回来教自己,所以觉得他错漏太多,不如师弟聪敏。

“是我太笨了,就这么一阙也练不好,便想将这伤多留两日,好记得疼,下次不再错漏。”

李拂逍道:“我昨日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我知晓的,”他不愿让师尊觉得自己沉郁多思,道:“我真的只是想多留两日,好让自己记得,师尊不用担心,静儿不疼,下次若是还错,可以再打重一些。”

她眼里流露出一丝拿他没办法的无奈,也没伸手将那伤拂去,道:“那今日的伤呢,那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猜到她会问,将心里早就打好的腹稿道出,说:“时移事易,以往帮过我的人也不会一成不变,师尊不用为这等俗事所扰,您都发话了,她以后定然不会再来找我了。”

“你心里有数便好。”几个弟子自己不开口的事,她向来不会多问,起身欲走,却被潋静拉住了衣角,一双乌沉浓目微微潋滟,掺了几分可怜,道:“师尊要去哪儿?”

她一坐回去就被他抱住了腰腹,脸又蹭至她膝上,低弱道:“静儿好疼……”

说治伤又不要,这会儿又喊疼,李拂逍揉揉他发顶,道:“再去给你炼点防身的东西。”

“已经够了,今日是我一时不察,”他说:“我连个外门弟子都不敌,师尊可会觉得我丢人?”

“说什么呢,是我要收你为徒的,你怎么样都是我徒弟。”她对几个徒弟的修为向来想得开,天赋高低都会倾囊相授,若是实力不济就多护着点,否则拜她这劳什子天下第一还挨欺负,图什么?

“师尊……”师尊怎地就这般好,他抱着她,心口也涨得发疼,无数心绪无处倾泻,反倒变成推手促使他仰头,很快便大逆不道地破了那师徒界限,对着她缓声道:“师尊亲亲静儿吧……”

双唇弥合,师尊没有推开他,他便晕晕乎乎地揽上了她的脖颈,软得似水一般低语:“亲一亲就不疼了……”

两句话说得跟撒娇似的,她托住他的腰背,笑着戳穿他,道:“静儿不会是故意伤来装可怜的吧?”

“那师尊可愿疼静儿……”他不知何时解了衣带,引着李拂逍的手去摸那处深陷的腰窝,指腹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灼痒难耐,都想被她握在掌心里搓圆捏扁。

手腕上的伤都开始发痒了,牵带着全身都跟着一起,他不会对眼前的人使力,便垂下手捏住了自己的腿弯,指尖用力到泛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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