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对面的哪位呢?”
一句话说得溪这边的小姐们都心潮澎湃起来,定国公府是什么门第,已经是宗室之外的顶。宗室郡王尚且会降格,国公府却是世袭罔替,铁打的爵位。而且人物还这样出色,前些天和卢家那场马球赛,看得多少小姐夜不能寐……
萧承泽见他执意要把火引到自己身上,不由得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但众人已经被挑起兴致,哪那么容易叫停,绍武率先道:“我知道我知道,先要从穿红的里面找!”其他人也都起哄道:“国公爷的武学传承那么好,文文弱弱的可不行……”“还得漂亮,最好温柔一点,凶巴巴的可不成。”
他们这样七嘴八舌,早惹恼了一个人。
杨琼章可不管自己跋扈的名声,见身边的孟妙常垂着眼,脸色有些苍白。立刻站起来骂道:“罗绍武,你们在这挑挑拣拣,把我们当什么了?国公爷要定婚事尽管去定,关我们什么事?爱穿红的去找穿红的,爱学武的去找学武的,我们还有我们的主意呢。”
“又没说你,你急什么。”绍武和杨琼章向来有点不对付:“你杨琼章不爱听,有的是人想听,你别在这捣乱。”
“绍武。”赵泓安立刻皱了眉毛,约束绍武。但那边已经有人发话了。
“霍大人请我们来这赴宴,我们虽然是闺阁女儿,有所顾忌,但出于对霍大人和宫里的信任才来的。现在这状况,王孙都直呼小姐名讳了。不知道是什么道理?”孟妙常平静地道:“还请霍大人和秦尚宫裁夺。”
到底是孟老太君的孙女,这份硬气实在是像极了。霍怀恩不以为忤,反而笑了,秦尚宫也面露赞许,反而有人看不下去了。
“本来今天大家出来玩,顾忌这么多做什么。你要做娇小姐随你,我们可没觉得冒犯。”赵瑞真忍不住道。
“是呀,三妹妹何必说得这么难听。霍大人也没做什么呀,你这样让大家怎么下得了台呢。”孟琼华连忙也故作贴心地道。
“县主不觉得冒犯,是县主性情洒脱,不拘小节。但只要有人觉得冒犯,就不应该再开这玩笑了,不是吗?毕竟被直呼其名的也不是县主你,要讲宽恕,也不该你来。”柳无忧也忍不住了,冷冷道。
“要说冒犯,琼章刚刚也直呼罗二公子名字了。孟妹妹和柳妹妹这样,太小题大做了。”梁静姝也笑着下场了:“不如让大家都说说,谁感觉被冒犯了?还是只有你们和琼章关系好,所以护短呀?嗯?”
赵瑞真见状,立刻逼问众小姐们:“还有谁感觉被冒犯了,我看你们都听得挺高兴的……”
真是蠢货,柳无忧气得心头火起。本来就是这些王孙不对,仗着萧承泽的家世,在这趁机开女孩子玩笑,杨琼章看不惯也是为女孩子们出头,否则她一个定了亲的,急什么。谁知道反而成了梁静姝和赵瑞真攻击她的理由了。这两个人,一个一身的手段,一个家世这样好,不做女孩子们的领头羊,反过来逼迫女孩子们,只为了讨王孙欢心,实在太下作了。
这样的逼问下,谁敢出头说一句自己被冒犯了?还得违心点头。相当于绍武他们冒犯女孩子一次,赵瑞真她们还要冒犯第二次。
“赵瑞真……”杨琼章忍无可忍,就要站起来发脾气。却听见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道:“既然县主要讲公平,那也很简单,方才王孙们在议论定国公爷看中什么样的女孩子,不如我们反过来,议论一下小姐们看中什么样的男孩子好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