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温沅被拉到了陈嘉言他们的帐篷一起开黑。
打游戏的时候他觉得无名指上的戒指有点硌手就摘了下来,随手放到了外套口袋里。
陈嘉言看到了那枚戒指,神神秘秘的问:“你真没谈恋爱啊?无名指都戴上戒指了。”
温沅脸不红心不跳:“戴着玩的,我觉得这样比较有个性。”
陈嘉言一想也是。
无名指戴个戒指也不算什么,可能人家就是喜欢这种戴法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晚上十一点,大家哈欠连天,终于一致同意去睡觉了。
温沅躺在自己的帐篷里,怎么躺都不舒服,腿上被咬的两个蚊子包又疼又痒。
更重要的是,睡在帐篷里真的不太舒服。
他现在做梦都想泡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大床上舒舒服服的吹空调。
前十九年的人生都过得无比潦草的温沅,在这短短几个月里已经娇气得厉害。
突然想起来中午的事还没有来得及和霍承璟解释,于是拨了一个电话给男人。
电话很快接通。
温沅声音压得很低,虽然他是自己住一个帐篷,但还是怕被旁边帐篷里的人听到。
“老公,我让蚊子咬了。”温沅才可怜兮兮的说:“两个蚊子包,好疼的。”
他原本只是想卖惨起个话头,让接下来的示好更容易被男人接受。
可下一秒,就听男人抛下干脆利落的一句:“等着,我去接你。”
温沅:嗯?
他好像没让霍承璟来接吧?
不过,离开这个处处让他不舒服的地方,简直不要太爽了!
虽然和朋友们约好露营,却半路偷摸跑去睡豪华酒店的行为很不厚道,但是温沅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就是享福的命,他吃不了苦。
从霍承璟下榻的酒店到这里开车需要三十分钟,温沅呆在帐篷里,看到霍承璟给他发消息说到了,就用最快的速度提起自己的小行李箱出去了。
露营地位于一片小树林,周围植被茂密。
旁边是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流,月光如银洒在水面,有种静谧无声的安宁。
温沅走到车子跟前时,发现男人正靠在车边等着他。
男人衬衫挽起了一点,露出精壮的小臂,191的身高站在那里就足够惹眼,深而挺拓的眉目英俊得很有攻击性,凌厉的眸子在看到温沅时才柔和下来几分。
温沅见到他就解释道:“我不是觉得你拿不出手,只是我还在上学,让别人都知道我已经结婚了的话,感觉怪怪的。”
其实霍承璟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能明白温沅别扭的点在哪里。
少年年纪太小,他不想步步紧逼。
不过看来中午的以退为进并不是没有效,至少坏小猫这回知道主动凑上来了。
“沅沅,这里很黑。”男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温沅摸不着头脑。
很黑?
什么意思,要他像偶像剧男主一样把另一半搂进怀里温柔安抚?
他悄悄比量了一下自己和男人的身高差和体型差。
貌似……有点困难吧。
下一秒,温沅的整个世界就天翻地覆。
他被男人按在一棵树的背后,抵着树干近乎粗暴的接吻。
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一样。
温沅一开始挣扎了一下,但想到自己今天让男人伤心了,就还是乖乖张开嘴,任由对方掌控所有了。
结束后刚要上车,温沅一摸衣服口袋发现自己把手机落在帐篷里了,于是不得不回去一趟。
结果拿完手机刚从帐篷里出来,就被陈嘉言拍了下肩膀,陈嘉言挤眉弄眼的:“我说你哥哥挺奔放的啊,长得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欲脸,刚刚就在那小树林里抱着你嫂子亲。”
温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心虚到不敢看陈嘉言的眼睛:“什……什么嫂子?你见到他的脸了?”
陈嘉言摸着下巴沉思:“那倒没有,你哥站在那就把你嫂子完全罩住了,我就看到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
温沅刚要松一口气,就听陈嘉言有点纳闷的说:“你嘴怎么有点红了,该不会也让虫子咬了吧,回去记得涂点药啊,男孩子这么娇气的也挺少见。照你这个娇气劲儿,我早猜到半夜估计会跑,行了,跟你哥回去吧。”
陈嘉言拍了拍温沅的肩膀。
温沅迫不及待离开,连忙拜拜手:“我知道了,明天见啊学长,我今天就和我哥一起住酒店了。”
“拜拜,回去发个消息报平安啊。”陈嘉言打了个哈欠,放完水后也回了自己的帐篷。
车上,温沅因为大腿根上的蚊子包,一直在不舒服地扭来扭去。
霍承璟开车时能用余光看到他这些小动作。
在发现温沅还要去挠的时候,男人声音高了一点,制止他的动作:“别动,等着回酒店我给你涂药。”
“哦。”温沅乖乖应下了。
到了酒店之后,温沅乖乖坐到沙发上。
没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霍承璟去开了门,从助理那里接来药膏。
回到沙发前,男人用棉签沾取了一点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