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办公室,正好撞见光着脚踩坐在深色地毯上吃冰淇淋的少年。只是短短的对视上了一秒钟,沉寂了三十年的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那天温沅是偷偷进的温景知的办公室,没想到会被人撞到,琥珀色的瞳孔都瞪圆了一些,唇角还沾着白色的冰淇淋。
懵懂可怜的小兔。
那一瞬间霍承璟突然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他曾经在很多文学著作中,见过有人形容爱情就是一个人的灵魂被分成两半,当其中一个灵魂与另外一个灵魂相遇时,这个人才算是完整。
荒谬的是,他也真的在对视的那一秒,感觉到灵魂残缺的那一角被填补得完整。
直到那一场意外。
命运将这个人再次送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是以那种并不太郑重的方式,但他还是将人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也绝不会再放手。
晚上,霍承璟突然醒了过来,摸了摸身侧,空无一人。
大床的另一侧早已没有任何温度。
霍承璟蹙眉,起身去找少年的身影。
浴室空无一人。
衣帽间也空无一人。
他去了别墅一楼,隐约从厨房那里听到了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咔哧咔哧,啃咬进食的声音。
男人走过去,发现声音的来源倒不是什么大老鼠,而是一只穿着睡衣,光着脚坐在中岛台上偷吃的的小猫。
温沅正坐在中岛台上,手里拿着袋薯片在吃,手边还空了两包,看样子,这是第三包。
见到霍承璟之后,温沅正放着游戏直播的手机都要拿不稳了。
有些心虚地打招呼:“好巧啊,你也醒了?要不要来一点?”
男人走过来,从上而下俯视着他,有些无奈地把他从冰凉的中岛台上抱下来,顺手在怀里托着人的屁股掂了掂。
“晚上没吃饱?”
走到客厅,把人放到了沙发上。
他今晚因为去看医院回来得有点晚,没有来得及和温沅一起吃饭。
前几天因为繁重的工作会议,也回来得晚,算下来,他的确好几天没和温沅同桌用餐了。
他有些怀疑温沅最近没有好好吃饭,才会半夜下来偷吃零食。
温沅哪敢承认:“没有!我有好好吃饭啊,就是今晚突然饿了而已。”
霍承璟不听他解释,他自己会看。
走到零食柜那里,发现徐伯前不久刚填满的零食柜现在基本上已经空得差不多了。
想也想得到,温沅说不定有很多次半夜下来偷吃零食了。
“是不是我不回家看着你,你就不吃饭,就等着半夜吃这些东西?”
霍承璟语气有点凶,皱着眉站在那里,过于挺拔的身材无声带来压迫感。
温沅依旧打死不承认。
下一秒,霍承璟打开了监控。
温沅看得呆住了。
不是,原来客厅里装有这么多个监控吗?!
各方位,无死角,远的近的,监控画面里连温沅脸上长了个小小的痘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终于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忙哄着男人:“好了好了,不早了,再不睡觉天要亮了,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霍承璟不为所动,目的很明确,把这几天的监控都给查一遍,看看他每天晚上都是怎么吃饭的。
果不其然,温沅这几天每天晚上吃一两口就不吃了,杜阿姨劝他多吃点,他就撒娇抓着杜阿姨的手求她不要告诉霍承璟。
然后每天的凌晨,准时下楼去偷吃零食。
温沅这时候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强,发现霍承璟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两下,脸色也变得沉沉的。
他刚要溜走,就被按在男人腿上,屁股上挨了一个巴掌。
“宝宝,现在不仅学会自己撒谎,还要联合别人一起撒谎了?”
温沅怕连累杜阿姨,很有担当的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你不许怪杜阿姨,不许扣她工资。”
霍承璟被气笑了,这时候还和他讨价还价上了?
他把人圈在怀里,还算有耐心地问:“为什么不吃饭?菜不合口味?我让徐伯明天把厨师都辞了,再换一批新的。”
怪不得这几天感觉温沅脸色有点不好,温沅还说是自己上课累的,他让营养师做了一堆食补也没有什么效果,敢情天天凌晨偷吃这些垃圾食品。
温沅不高兴地说:“就是最近学校小组作业做得有点累,没什么胃口吃饭,就想吃零食。”
温沅确实是从这周才开始的这种行为。
他不想吃饭,看到那些做得精致美味的餐食也没有任何胃口,就想吃点垃圾食品,格外想吃薯片和辣条,挑嘴得厉害。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从第二天开始,温沅就被霍承璟要求必须好好吃饭,要不然在家里将不会再看到那个零食柜。
又被带着去医院做了一套检查,医生说他肠胃最近没有什么问题,可能就是个人口味变化导致只想吃那些重口的东西。
就是摄入了一周没什么营养的食物,有些缺营养,医生建议他这周开始可以好好补补。
之后,温沅中午上课来不及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