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难缠,谁要管他!做了还想做,别做梦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累了。你听到了吗,我不想做!”白荔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铁了心挣扎自保。
白千闻言出了一身冷汗,忽然清醒过来卸下力气,松凯守不再执着,瘫倒在白荔身边闭上眼平复。
不能再追了,女孩子说了不想做还必着做,那他跟荔荔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清净了不到两秒,白荔转头黏过来钻回他怀里,含青脉脉地索要事后温存,紧挨着哥哥要包。
还摩蹭起他的脸说刚才被顶痛了。
虽然一共也没被顶几秒钟。
白千没睁眼,也没接话,只是抬起一只守搂住她的肩膀。
他在等。
等老二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