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大娘子听罢连连点头道:“那就好,你也莫说旁人,你的性子也是急躁的,王妃既然不来招惹你,你也别去招惹人家,她毕竟是正室,你要有个分寸。”
不得不说,孙大娘子还是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儿的,她话音刚落,秦瞬便没好气地说道:“我如何敢去招惹她,眼瞧着殿下便要同威北侯一同出征,这阵子殿下一直宿在她房里,人家有宠爱又是正室,我哪里敢。”
“你这话说的便是心中有怨了。”孙大娘子无奈道:“你啊你,打小就是如此,也是我自幼对你太娇惯,让你藏不住话什么都敢说,这些话万万不能在殿下和王妃面前说,也不能露出半分不高兴来。”
“你自己也说了,出征是大事,威北侯此次挂帅,殿下多宠爱王妃些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给我明白轻重,别做让殿下和贵妃为难的事。”
秦瞬低低地哦了声,说知道了,随后也不想再提这心烦的事,拉着孙大娘子又说起些琐事来,不过大多还是在炫耀自己在赵王府过地如何舒坦,裴筠听了两句就没心思再听了。
而秦冒的婚事自然也没什么波折,顺顺利利地便将媳妇娶回来了,到了晚间,裴筠便带着两个孩子告辞了。
又过了几日,果然同秦瞬所说的一样,庆安帝的圣旨正式颁发,此次出征威北侯为领兵大元帅,赵王随行监军,代天子行事,这句代天子行事一出,满朝上下便都明白庆安帝的意思了,这些日子以来庆安帝的身体一直谈不上好,也是时候该把立太子提上日程了。
众人都估摸着待到赵王班师回朝,定然便会论功行赏顺势立为太子了,这领兵元帅还是赵王的老丈人,定然会更加尽心尽力。
翌月赵王正式出征,而在赵王出征不久后,裴元照和奉国公府大小姐的赐婚圣旨也颁发了。
裴筠一直没同秦盼说过这事,一来是秦盼自那之后同她来往的少了,二来也是不知该如何同她开口,因此直到赐婚圣旨下来,秦盼才知道纪家大姑娘同裴元照的婚事竟然已经定下来了。
听说她听到消息后在屋中哭了许久,唐大娘子忙去劝,消沉了好几日才缓过来,不过裴筠在这事上尴尬便干脆没过去瞧。
又过了两月,她哥大婚的时候秦盼本也在受邀的宾客之中,但说是病了也没有前去。
倒是纪景明不知从哪好像知道了这件事,后来裴筠回英王府的时候她还若有若无地打听过几次秦盼的情形。
裴筠见自家哥哥大婚后同嫂子日子过地有滋有味便也都敷衍过去了,故意在纪景明面前少提起秦盼来。
日子这样流水般的过,前线战事正酣,秦矗也忙地脚不沾地,常常一天都见不到他几面,不过一直听闻前线的战事十分顺利。
但庆安帝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情形可以说是急转直下,直到难以下床走动的时候庆安帝终于忍不住下了圣旨,召赵王回京,他担心自己若是突然离世,赵王不在京中会一片混乱。
赵王的老丈人威北侯季铭接到圣旨后也明白这是到了关键时刻,此次回京便是荣华富贵一生,但既然如此,也定有的是人不想赵王回到京城。
于是季铭思索再三决定带上一支队伍亲自护送赵王回京,将如今已经处于后续清理状态的前线交由了副将统帅。
季铭是秘密回京,若是被人发现私离前线是重罪,因此一行人快马加鞭走的小路并未走官路,谁知百般小心还是出了岔子。
裴筠听到赵王和威北侯在回京途中遭遇强盗截杀,一个都没活下来的时候人都惊呆了。
而收到消息的庆安帝更是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朝廷上下更是乱成一团,本以为铁板钉钉的太子赵王突然没了,连同威北侯都一同死了,这……
陛下眼看着也要不行了,还是赶紧找新的主子为妙。
于是朝堂上清一色地换了口风,以威北侯季铭无旨擅离前线为由弹劾赵王和季铭,虽然这两人已经死了,但他们的党羽还是要清除掉的。
剩余的皇子又个个年幼,朝堂上一阵腥风血雨,人人都是各自使手段,就连裴筠这种平日里不甚关心朝政的人,都难得问了秦矗到底最后会是谁登基。
秦矗听到她问,没回答,只是反问道:“你希望谁来做这个皇帝?”
“……”
这是她想想就能成的事吗?
“我说了也不算啊,剩下的几个皇子我也都不怎么熟悉,谁都行吧。”裴筠撇了撇嘴,随口说道:“如果我说了算的话,我还希望我爹能登基呢。”
如今她和秦矗也相熟了很多,有些话也是敢当着他的面说一说了。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秦矗听罢只是哦了声,随后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来。
“可以和你预想的差了些。”
裴筠:“?”
“这是传位的圣旨?”裴筠震惊:“怎么会在你这……不是,我能看吗?”
秦矗颔首。
裴筠小心翼翼地接过,心想她还是觉得养在皇后身边的那位继位的可能性更大些,她正瞎琢磨着,然后就被圣旨上那几个大字亮瞎了双眼。
“……陛下把皇位传给了我哥?!”
裴筠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