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见谢允,不过半路上,她又叫车夫改道,先回家,她怀疑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才会如此。
一刻钟后,马车在淮南王府门前停下,闻笙下车,只见王府气象森严,门口站着四个看门人,里面安静一片,跟平常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迈步,往王府门口走去。
来到大门前,她要进去,四个看门人却拦住了她,其中一个看门人说:“淮南王府,不得擅入!”
“张顺,你眼睛瞎了,这是……”兰香瞪着眼睛怒道。她想说,这是君主,你竟然敢拦?
闻笙却止住了她,不让她说出郡主两个字,她说:“王爷、王妃、世子可在府中?府中可有大事发生?”
张顺其实也摸不着头脑,郡主怎么忽然就不是郡主了,但这是主人的意思,他只能听从。闻笙平常对他不错,他恭敬回:“都在府中,府中没有大事发生。”除了闻笙不再是郡主外。
“我想见王爷或者王妃,或者世子,能帮我通传一下吗?”闻笙说。
“这……”张顺犹豫。
“张顺,你忘了,去年你母亲病重,还是……”兰香想说郡主,不过她也是聪明的,这次注意到了,她说:“还是小姐让沈神医去给你母亲看病,你母亲才病好了。”
张顺噗通一下跪倒:“小姐大恩,小的不敢忘!”他咬牙,下定了决心,“那小姐等一会儿,小的这就进去禀告。”
“劳烦了。”闻笙说。
“不敢,不敢。”张顺连说两声,进去禀告。进门之后,他却犯了难,今天王爷、王妃,尤其是王妃吩咐他们的时候,语气可是很严厉的,他不敢去跟王妃禀告,转向漪雪院,去向世子禀告此事。
闻笙站在门口等着,傍晚,暑热虽然消下去一些,但还是很热,再加上她心中焦急,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热汗,口渴头热。
兰香也渴也热,她一边给闻笙扇扇子降温,一边往府门里瞧着,期盼王爷、王妃、世子出来,把这些奴才骂一顿,把闻笙接进府去。
在她的翘首以盼中,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那是个青年,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正是淮南王世子闻怀宴。
“世子来了。”兰香似找到主心骨一样对闻笙说。
闻笙却看到闻怀宴蹙着眉,看见她全没平时的亲昵,她心中凉了半截。
闻怀宴来到闻笙跟前。
“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跟我说清楚?”闻笙说,声音干哑,她此时嗓子干得厉害。
闻怀宴看着她,目光复杂,好半天,才说:“我当初就觉得此事不妥,可……”
“可什么?”闻笙追问。
闻怀宴叹了口气,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