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惜玉想了想,时间已然不早,苍梧越还什么都没吃,也不知道几时能回来,便选了三道吃着还不错的菜,两荤一素,自己拿银子重新各点了一份,让店小二帮忙打包带走。
问清了镇上书肆的位置,她干脆主动去寻他。
……
栖山镇只是个镇子,镇上有读书人,但因着没有名气很大的书院,吸引不到周边的书生前来,平常会去书肆买书的人寥寥,一直是熟悉的那几个面孔。
苍梧越甫一出现在门口,立马引起了掌柜的注意。
“公子要买书吗?先进来看看罢。”
苍梧越走进书肆,目光四下逡巡一圈,径直看向掌柜,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这里可有秘戏图?”
“……”
话音落下,整个书肆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店里人再少,终归还是有几个人。
且几乎都是穿着体面的年轻人,年纪最大的也不过不惑。
那几人应当是互相认识,瞧了苍梧越几眼,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掌柜的也被他弄得尴尬,免不了在心中腹诽,这郎君生得一副貌比潘安的好相貌,仪表堂堂,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不过,来者是客,他小本生意,不好将客人赶走,只得把苍梧越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开口道:“公子,这些东西,私下唤人来拿就好了呀。”
苍梧越将几颗银裸子放到柜面上,“你有多少,全部拿出来。我现在就看。”
书肆掌柜:“……”
待慕惜玉找到这里时,看见的便是苍梧越拿了一本书,端端站在角落,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
他身量高,站姿笔挺,衣冠亦是楚楚,发丝中闪着星星点点的红珠。
从斜侧面望过去,眼窝深邃,鼻梁极高,薄唇微微抿着,脸颊弧线稍显锋利,比正面看起来少了几分雌雄莫辨的清秀感。
在光线亮堂的书肆里,苍梧越的存在极为显眼,有点物理意义上“蓬荜生辉”的效果。
只是,不知为何,旁边有几个人正在冲着他指指点点。
慕惜玉有些不解,快步走过去,拍了下苍梧越的手臂。
“郎君,你……”
一瞬间,她看清了他手中书卷的内容,目光陡然凝结,花容失色,结结巴巴,“你、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苍梧越侧眸,“读书。”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谁家好人在公共场合看春宫啊!
偏偏,苍梧越哪儿哪儿都生得好,手指葱段似的白皙修长,握一本春宫图,竟都像是握着古籍佛经,令人第一眼就不由自主地忽视了重点。
只怪不得旁边那几个男子都在偷偷看他。
慕惜玉不想让他在这里丢脸,自己跟他说话也跟着一起丢脸,赶紧拉着他的手臂,将他连拖带拉拽出了书肆。
街上人来人往,苍梧越手上还拎着那叠书卷图册,慕惜玉赶紧把书全数抢过来,塞进了打包的食盒中,再紧紧合上盖。
苍梧越只静静地瞧着她动作,全程未置一词。
见她终于长舒口气,直起身,才开口问道:“夫人,这是给我打包的吗?”
慕惜玉点点头,解释道:“是呀,你半天不见踪影,人家馆子都快要开晚档了。我想你不好白跑一趟,赶紧让他们打包了几个菜。现在天气热,你要是不饿,回家吃也不碍事。到时我再帮你热热。”
毕竟他是她目前的衣食父母,好吃好喝地待她,哪怕他行事再荒诞古怪,自己说些不要钱的好话总是应当的。
苍梧越眼中划过一丝惊诧,转瞬即逝。
停顿半刻,他开口:“多谢夫人。晚些镇上还有集市,夫人要不要逛逛?”
“集市?”
他的话题转变得太快,慕惜玉愣了一下,但还是摇头,“算了,下一回吧。”
从常恒道长那里得到的消息太突然,她还要再仔细想想,实在没心情逛街。
苍梧越没有强迫,微微颔首,主动接过了她手中的食盒,带着她往回走去。
今日,他亦无心闲游。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凡人之言真乃金玉良言。
苍梧越第一次知晓,原来凡人在交.配时,竟有如此多种的妙处与方法。
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
只有与慕惜玉一一试过之后,或许才可辨别其中真伪。
与夫人行房,乃是天经地义,符合伦理纲常。
这大概也是伪装凡人重要的一步罢。
苍梧越用原型尖牙轻轻咬了下舌尖,强忍住指尖颤栗,暗自思索道。
慕惜玉想了想,时间已然不早,苍梧越还什么都没吃,也不知道几时能回来,便选了三道吃着还不错的菜,两荤一素,自己拿银子重新各点了一份,让店小二帮忙打包带走。
问清了镇上书肆的位置,她干脆主动去寻他。
……
栖山镇只是个镇子,镇上有读书人,但因着没有名气很大的书院,吸引不到周边的书生前来,平常会去书肆买书的人寥寥,一直是熟悉的那几个面孔。
苍梧越甫一出现在门口,立马引起了掌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