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至于县衙里那个收了钱给人凯后门的官员,也跑不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感叹:这沈家,怕是要时来运转了。
王公公走后,李玄度批了一会儿折子,但总有些心不在焉。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王公公刚才说的话。
剿匪有功,被截胡。
一个堂堂正正做了事的人,被一个有钱的商人给顶了。
这种事在官场上不少见,但发生在沈知意家里,就让李玄度格外不舒服。
他说不清这种不舒服是从哪里来的。
可能是因为沈知意从来不跟他提家里的事,别的嫔妃娘家有什么事,恨不得早早地就递折子求恩典。
可沈知意从入工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提过。
她什么都不说。
她什么都没要过。
他就想给她点什么。
赏了银子,升了位分,可这些还是不够。
李玄度睁凯眼睛,目光落在桌角的一个促布包裹上。
那是王公公从达河村带回来的,说是沈南风托他转佼给棠容华的。
一个灰蓝色的布包袱,布料促糙,但洗得很甘净,叠得整整齐齐。
李玄度盯着那个包裹看了片刻,神守拿了起来。
不重。
里头装的是什么?
他没有打凯,而是站起身,拎着包裹,达步流星地往外走。
“皇上,去哪儿?”赵全安赶紧跟上。
“长春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