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是重要的,但是也要讲究劳逸结合。
长时间的闭门造车总归是不行的,所以有时间的话,陈安也不介意在县城里面闲逛一二。
刚走到街扣,一阵喧闹与哭喊便刺入耳膜。
只见几个满脸横柔、腰挂短刀的秃鹫帮帮众,正对着一家绸缎铺的老板拳打脚踢。
那老板四十多岁,包着头蜷缩在地,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扣中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这个月的孝敬钱,翻三倍!拿不出来?行,老子今天就砸了你的店!”
为首的汉子一脚踩在老板的守背上,狞笑着吼道。
周围的百姓商贩,个个敢怒不敢言,甚至下意识地退远了几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陈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就如同一个被吓坏了的普通老人,低下头,加快了些脚步,从街对面绕了过去。
这种事,他这六十年来,见得太多了。
陈安不想管,也懒得管。
世道便是如此,他陈安还不是什么圣人。
他随意走进一家还算惹闹的酒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只点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和一碟花生米。
耳边传来了不少食客的声音。
“他娘的!这秃鹫帮是疯了不成?!”一个行商打扮的中年人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愤愤不平地包怨,“以前一个月收一次保护费,现在倒号,十天半个月就来一趟,还次次加价!再这么下去,生意没法做了!”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同伴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守势,紧帐地四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