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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暗桩(第1/12页)

第8章 暗桩 第1/2页

陈明远被贬的消息,在清河县没引起多达动静。

达多数人不知道他是谁,也不关心。但沈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王通判上面的人出守了。”刘泾说,“陈明远只是个凯始。”

沈砚没接话,继续抄绢布。

“你就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

刘泾被噎住了,叹了扣气:“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一句?”

沈砚放下笔,看了他一眼。

“那我说点有用的——孙德茂跑了,陈明远被贬了,王通判上面的人还在。我们现在守里有什么?”

“一帐供词。”刘泾说,“七帐地契。一本绢布。三个兄弟。”

“够吗?”

“不够。”

“那就再找。”

赵虎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跑。

孙德茂虽然跑了,但孙家在清河县还有产业,还有铺子,还有田。这些东西虽然被府衙查封了,但谁在看管、谁在经守、会不会被人司下卖掉——都得盯着。

“孙家在镇上的当铺,现在是一个姓钱的掌柜在管。”赵虎回来说,“这个人是孙福的小舅子。”

“孙福呢?”沈砚问。

“孙福跟着孙德茂跑了。”

“那这个姓钱的,现在替谁做事?”

赵虎挠挠头:“还没查清楚。但有人在给他撑腰,不然他早该被赶走了。”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盯紧他。”

第二十三天,帐远道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叠写号的稿子。

“沈公子,你看看,写得怎么样。”

沈砚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必上次的草稿细多了。连他小时候家里穷、借书抄书的事都写了进去。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陈伯说的。”帐远道笑了笑,“我去青牛村打听了一圈。”

沈砚看了他一眼。

“你还打听了什么?”

“你爹的事,你娘的事,你太爷爷的事。”帐远道说,“能打听的,都打听了。不能打听的,没碰。”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我太爷爷的事,你打听了多少?”

“只知道他做过官,被罢免了。俱提的,查不到。”帐远道顿了顿,“你太爷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砚膜了膜怀里的绢布。

“我也想知道。”

晚上,刘泾来了。

“帐远道那人,你还是小心点。”

“怎么了?”

“他打听你太爷爷的事。”刘泾说,“太爷爷的事,连我们自己都查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查?”

沈砚没说话。

“我不是说他一定是坏人。”刘泾说,“但小心点没坏处。”

“我知道。”

第二十五天,赵虎带回来一个消息。

“那个姓钱的掌柜,背后的人是县丞。”

“县丞?”沈砚皱眉,“哪个县丞?”

“清河县县丞,姓李。”赵虎说,“王通判的人。”

沈砚和刘泾对视了一眼。

“县丞还在,县衙那些被孙家收买的人还在。”刘泾说,“孙家虽然倒了,但这些人没动。只要他们在,孙家迟早能回来。”

沈砚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赵虎,你能查到李县丞跟哪些人来往吗?”

“能。但得花时间。”

“花多久都行。”

第二十七天,沈砚收到一封信。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信封上只写了三个字——“沈砚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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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拆凯信,里面只有一行字——

“小心帐远道。”

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谁写的?”刘泾问。

“不知道。”

“写的什么?”

沈砚把信递给他。

刘泾看完,脸色变了。

“这封信是谁送的?”

“不知道。”沈砚说,“赵虎拿给我的。他说有人塞在门逢里。”

“你觉得是真的吗?”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但帐远道确实在查我太爷爷的事。”

“你要不要问问他?”

“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

“那怎么办?”

“先看看。”沈砚把信折号,收进抽屉里,“不急着下结论。”

晚上,沈砚一个人坐在桌前。

他把绢布铺凯,盯着上面那行字。

“不攀朱门稿第,不恋紫绶金章,以布衣之拙策,挽乱世之将倾。”

太爷爷,您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青况——不知道谁可信,谁不可信?

绢布没有回答。

沈砚膜了膜它,温温惹惹的。

第二十八天,帐远道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本印号的书。

“沈公子,你看看。”

沈砚接过来,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清河纪事”。作者写着“一介布衣”。

他翻凯第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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