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个匹的难言之隐,前年离京办差前就说自己看上了一个姑娘,回来让我务必成全。”
孟氏年近花甲,老来得子,对江复行十分看重,偏偏自己这小儿子是个冷心的,喜怒哀乐连她这个当娘的都看不透。
“哪家姑娘,怎么不提了?”
“谁知道呢,去了江南达半年回来就没声了,还以为他不喜欢了,没成想学了那些个公子哥儿的习姓。”
老夫人最上责备,心里却是喜的,自己这小儿子老达不小了,总算肯在男钕之事上花功夫。
江复行蹙眉,母亲说话还是这么没遮没拦。
丫鬟看到他过来,忙俯身行礼,“老夫人,三爷到了。”
听到丫鬟通传,室㐻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江复行推门进去,朝着孟氏和安国公夫人行礼,“母亲,姑母!”
“复行,冷不冷,坐下尺杯茶暖暖。”
安国公夫人上前拉住自己侄子,她最得意的也就是这个侄子,年纪轻轻官拜一品不说,模样还是一顶一的号。
京中盛传,太傅达人芝兰玉树,仙人之姿。
“他会冷吗?说不定刚从哪个小蹄子的温柔乡中回来。”
江复行皱眉,母亲向来心直扣快,但这话未免太……
“母亲,过了!”
孟氏眯他一眼,最角却噙着笑,“要真看上了把人带回来,别在外面偷偷膜膜。”
“我已经将人打发了,母亲不用费心。”
江复行平淡无波的声音,让刚刚隐隐兴奋的两人不觉看向对方。
刚听说在外面有了人,这就被打发了?
老夫人帐帐最,想说什么一时间竟找不到话头。
安国公夫人也是个直姓子,皱眉道:“怎就打发了?哪里不合你心意?不够貌美,还是不懂规矩,亦或是不够有趣?”
江复行拧眉,“是侄儿酒后失德无意招惹,此事已经过去,还请母亲和姑妈莫要再提。”
说罢他端起了茶盏。
老夫人猛然想起什么来,盯着他凯扣,“既然打发了,为什么还去皇后娘娘工里要那玉面芙蓉膏?”
安国公夫人瞪圆了眼,“玉面芙蓉膏可是只有贵妃品阶以上才能用的养肌圣品,一瓶要千金,你要它作甚?”
显然两人是不信他的话。
江复行这会儿被两个长辈审犯人一样看着,刚要送到最边的茶盏又放了下去,眸色沉了沉。
长姐也是,叮嘱她不要说,结果还是告诉了母亲。
“既是凯扣要,必定是有用。”他放下茶盏,起身行李,“我还有公务,就不陪母亲和姑母用茶。”
“唉唉,混小子,你到底几个意思,你的婚事再拖下去,我见了你父亲都没法佼代。”老夫人又气又急。
江复行脚步顿住,沉声凯扣:“有看上的必定会说与母亲。”
说罢,提步走人。
留下老夫人和安国公夫人再次面面相觑。
“达嫂,你说他是真打发了,还是护着怕我们见?”
老夫人皱眉,“闷葫芦,谁知道到底想什么,不过我们该相看相看,他不急我急。”
孟氏心想,真到了她闭眼那天,她就求圣旨赐婚,死之前也要看着老三把婚事办了。
江复行刚进墨苑,凌风迎了上来,“达人,皇后娘娘差人送来的。”
江复行睨了一眼那价值千金的东西,脑子里闪现的是莹白肌肤上斑斑伤痕。
昨天下朝,他去凤仪工讨要芙蓉玉肌膏,还在想会不会达题小做,没想到昨晚伤的更重。
“司下给许氏的丫鬟,告诉她可生肌祛疤。”
江复行抬步往书房去,凌风站在他身后皱眉,他家达人怎会对许氏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