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主要看上峰的良心,显然吴昭行没有,所以他手下县尉的功劳就落在了他身上。
大衍又有因功量迁的不成文的规定,即被贬的官员可以因功逐步升迁回到长安,这次吴昭行一下子从连州到了长安京兆尹下辖的渭南县做县令,不仅是因为强了属下的功劳,背后显然是长安有人运作。
墨竹道:“吴家肯定在吏部和门下省找了关系。”
渭南县县令品级为正六品上,大梁六品以下官员的任命与升迁只经过吏部和门下省,不会上呈至中书省和陛下面前,蔺从稷作为中书省的官员,自然不知道这升迁的事。
这时许令媛回来了,她敲了敲书房的门,蔺从稷看了看墨竹,墨竹低下头。
“你怎么回来了,我准备去接你。”
许令媛笑着道:“就这么几步路,有什么好接的。”
蔺从稷扶着她,“我与你说件事。”
许令媛抬起头,“你说。”
蔺从稷仔细端详着她道:“吴昭行要回长安了。”
许令媛愣了一下,问:“戚婉仪也要回来了吗?”
“是。”
许令媛笑了笑:“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蔺从稷点了点头。
两人几月前自以为谈开了,两人都说要放下过去,但放下什么过去,却因为各自的自尊避开没提。
一直听着的墨常发现了不对劲,郎君一直提吴昭行他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娘子却提戚二小姐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4章
出征前一日, 赵荔葭去了国公府,和忙碌的二夫人聊过一阵后,就走着走着到了嘉煦院。
她来过两次嘉煦院, 都是蔺则宴摔伤脑袋的时候,来往匆匆没仔细留意。
本来她只是想看看就走, 可到了门口, 才发现嘉煦院人来人往,应该是在为蔺则宴出征做准。
青书见着她, 双眼发光, 语气里欣喜中带着惊喜:“表小姐来啦, 来看郎君的吗, 快请快请。”
她赶紧摇手:“不是不是, 我就是刚好走到这里。”
蔺则宴常来她那里是一回事,可她进男子院落总归觉得有些不好,可架不住青书太热情。
“郎君知道您来了, 肯定高兴。”
他都这么说了,蔺则宴明日就要走了,赵荔葭也不再矜持, 跟着他进了嘉煦院。
嘉煦院和上次匆匆留下的印象很不一样, 院子里多了好些花,赵荔葭东张西望地被青书请进了书房。
蔺则宴本躲在这里寻个清净看舆图, 此时门被打开, 连眼睛都没抬起就不悦道:“不是说娘怎么安排都可以, 别打扰我就行吗?”
青书道:“郎君, 表小姐来看您了。”
蔺则宴抬起头就看见赵荔葭立在门口,他果真惊喜万分,立刻放下舆图去牵她, “你怎么来了?!”
赵荔葭哼一声,“来看看你不行啊。”
蔺则宴全身都漾出快活劲,“行行行,你什么时候来都行。”
赵荔葭抽出手在书房里慢慢转起来,蔺则宴的书房很干净整洁,就是房里没什么字画花草,严谨得很。
蔺则宴跟着她转,盯着她脸笑,“哪里不满意,改。”
“不敢。”她眼珠转着,“对了,你院子里怎么多出好多花来,我记得以前没有啊。”
蔺则宴牵起她的手,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道:“我娘知道她媳妇喜欢,为了讨她欢心种的。”
“胡说。”她反驳着,可嘴角已经扬起,看得蔺则宴想啃她。
“出去,把门带上。”
青书愣了一会儿才知道说的是自己,就恭敬地到了一声“是”,带门出去了。
他一出去,蔺则宴就抱着赵荔葭坐了下来,他在她脸上胡乱亲着,“你怎么过来了,晚上我过去就行了。”
他这话让外人听见了可真是
赵荔葭推他,“你会不会说话。”
蔺则宴停下来,亲了亲她的手指,“听说你这几日采购收拾,就没给我准备准备?”
“你有表姨准备,我得顾着我爹,他孤苦伶仃的。”她说着就难过起来,抱紧蔺则宴的腰,埋进他怀里撒娇:“你可一定要照顾好我爹,嗯?”
她说着还亲亲他下巴。
蔺则宴亲了亲她头顶,“这还用说,也不是我爹?”
赵荔葭在他怀里笑起来,“这就喊上啦。”
“早点喊,打下感情。”
两人在屋里腻歪了一会儿,赵荔葭就要走了,蔺则宴送她,走到门口,他就突然从背后抱上来,脸整个埋进她脖子里亲。
“再留一会儿吧,陪陪我。”
赵荔葭任他亲了一会儿,就道:“晚上你来,让你留宿。”
她走了,蔺则宴愣在门口好久,然后笑起来。
赵荔葭回到将军府就去见她爹,她爹的行囊她都让人打点好了,这次钱伯要陪着去,她就安心多了。
赵大泽擦拭着剑,见女儿过来,不看她:“去看蔺则宴了?”
“不是,去看表姨。”
赵大泽不信,继续擦着剑,赵荔葭看着好笑,她坐到她旁边,拿出一个荷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