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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的聪慧,如今

二夫人应付完儿子,让他好好休息,又马不停蹄地去找赵荔葭。

茶室里,二夫人告诉赵荔葭她刚才同儿子说的那些,又饱含抱歉地说:“荔枝,表姨真是对不住你”

赵荔葭对表姨编的谎话哭笑不得,由此也认定蔺则宴确实是傻了,她理解表姨的难处,自己也是还有些恍惚,怎么办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一起出了嘉煦院,这时二夫人身边的碧枝前来说是同华郡主来府上了,二夫人就匆匆往大房去了。

平日大房的客人她不见可以,可同华郡主是皇亲国戚,再说她也怕刚才三郎的事泄露了出去。

三郎年少居高位,因为那脾气嘴巴得罪了不少人,要是这消息传了出去,不说以后婚事打水漂,这朝堂上也会起大乱。

赵荔葭见二夫人匆忙离去,也要回自己的春暄小筑好好消化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可心里实在好奇蔺则宴变成个什么样子,是不是和她爹的副将一样,不过按刚才他的态度来看,好像和往日没什么区别。

“小姐,去哪儿啊?”寒光和铁衣见小姐原路返回,竟然进了嘉煦院。

赵荔葭回过头朝她们“嘘”一声,“我去看看他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帮我望风。”

此时蔺则宴院里的人都被大表哥带着走了,想必是有话要嘱咐,又不想让蔺则宴听见。

她说完就悄悄走向门边往屋里望,发现蔺则宴目光不聚焦地看着窗外,脸上好像有若有似无的悲伤,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样子。

蔺则宴想到昨日被人围殴毫无还手之力,感叹自己落到这地步,又想到女儿不在身边,赵荔葭又同他置气,突然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失意的人。

“青书。”蔺则宴想喝水,可叫了几次,都没人来。

他去够床边台几却把台几给推翻了,屋里一阵哐啷声,他骂了声,甩脸上的水渍。

赵荔葭正看到了这一幕,却被她解读成了另一个样子,她想到了他爹的副将,那个叔叔也是这样,有时候看着窗外就是一下午,还会流口水。

在她的解读下,蔺则宴脸上也多了一丝无奈和悲伤,就像一个不能自理的可怜人。

她看不下去了,进门去把台几扶起来,又把碗碟收拾卡来放到上面,随后她拿出一个帕子递给蔺则宴,“擦擦吧。”

蔺则宴看着她收拾,看着她给自己递帕子,看见她眼里的怜悯。

他嘴角两边出现一个小弧度,他这笑与往日的嗤笑、讥笑不同,这笑发自心底,竟让他有些孩子气。

赵荔葭心底啧啧几声,她眼里的同情溢出来,蔺则宴真是傻了,都对她笑了,凉州那个叔叔也是,整日冲着人傻笑。

蔺则宴伸手去接帕子,可半路他的手掠过帕子去抓赵荔葭的手,抓到后还捏了捏她白软软的手背,然后满足地歪在榻上,眼尾弯弯亮亮,俊脸焕发光彩,

“不生我气了?”

赵荔葭本该后退的,可目光不知怎么就落在他弯起的眼尾上,落在那一点因为笑意而微微上挑的弧度上,像被什么勾住了,挪不动。

她傻傻的,“啊?”

蔺则宴轻笑出声,眉毛轻轻扬着,“傻了?”

他捏捏她软软的手背,“就你这样还当娘呢,嫣儿都比你定力强。”

“嫣儿”两个字让赵荔葭“嗡”地一声,她浑身一颤,像被点了穴又忽然解开,下一瞬她就把手抽出来,把那手帕狠狠摔在蔺则宴脸上。

“流氓!”

赵荔葭落荒而逃,走到门口时额头差点撞上门框,她身子一偏稳住了,侧脸上红潮未退。

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一时又被美色所惑,笑一下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从后院拿着药赶回来的青书与冲出来的表小姐一撞,药差点洒了,“表小姐”

表小姐气冲冲地走了,青书暗道不好赶紧进屋去,就见他家郎君手里拿着个绣了荔枝的手帕笑。

很显然这手帕是表小姐的。

“郎君”

蔺则宴见青书端着药过来,脸上笑容消失,“刚才叫你怎么不来?”

青书把药递给他道:“回郎君的话,刚才我在后面煮药,所以没听见”

蔺则宴仰头喝尽药,“其他人呢?”

青书:“…其他人,其他人好像是大郎君要嘱咐他们好生照顾郎君您,所以被叫去了。”

西正院,蔺从稷嘱咐完嘉煦院的下人就让他们回去,二老爷看着人离开对他道:“今早那些太医离开得早,不知道三郎的情况,但这事必须同陛下讲明才行。”

蔺从稷:“今日我就进宫禀报陛下。”

二老爷叹气,“也不知你娘是怎么和三郎还有荔葭说的。”

他看到旁边二郎和二郎媳妇还在一旁,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就道:“二郎,你们先回去吧,三郎这事不用你们操心。”

蔺随玉点头,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唯一可做的就是

他看向身旁的程袭欢,只见她还一副神游的模样,就看了看她身后的两个丫鬟。

金竹和银兰不敢对视低着头。

“走吧。”

金竹和银兰戳了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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