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知道自己很美,并且属于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级别。但是,她那独一无二的气质,都能将她的美貌掩盖。
很多时候,大家首先注意到的是她那无与伦比的气势,而不是她惊人的美貌。
而即使有人注意到了许梦惊人的美貌,招惹的后果,无非就只有两种,生不如死以及死了。
生不如死,由许归这位小孩哥负责,而死自然由许梦动手。
邢头儿的吐槽,许梦才不知道呢,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许梦这人,最喜欢别人看她不顺眼,又干不掉她。
邢头儿避开走了,许梦继续‘欺负’两头驴。也不知他们怎么回事,就犯了倔,就是不想走。
不止徐家养了两头驴,其他人家也养了驴和骡子。骡子还好,但其他家养的驴,和徐家养的两头驴一样犯倔,就是不走。
至于踩着泥泞强制步行,说实话,面对几百号流犯,采取强制措施还只为了尽快赶到就近县城救治伤害遭到报应的差役,邢头儿还真不敢。
以至于面对十几头驴集体罢工,死活不愿意驾车的情况,所有的差役包括邢头儿在内,都有些麻爪子。
“要不,骡子还能用,拨出一些人送...几人去就医?”邢头儿最信任的一名手下严青开口提议道。“现在的情况,要是强行动身,只怕会引起哗然。”
邢头儿抿嘴陷入沉思。
不过片刻,邢头儿果断开口道。“就按照你提议的,安排人手送几人去就近城镇就医。”
其他差役面面相觑,很显然都不太想要冒着道路难走的事实,送几名遭报应的差役去就近的城镇就医。
即使去了,谁能保证他们就一定能找到医生?
还有那几名不断哀嚎的差役,依着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废了吧。既然已经废了,那手起刀落,割掉烦恼根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多找麻烦呢。
只是心中不情愿,被点名的几名差役到底不敢多说什么,他们一脸晦气的给骡马套上缰绳,并将受伤的几人搬上马车。
现在没有下雨,倒让他们免了淋雨做事之苦。
好在上苍还是挺眷顾不情不愿的几名差役,套着骡马的马车没走多远,就陷入泥泞中不能前进。
没办法,几名差役只能调头回去,差点把骡马车给丢了。
“头儿,外面道路太烂了,马车根本没法通行。”严青帮忙说话道:“要不咱们帮忙将坏的地方割掉?”
邢头儿:“???”
“不然头儿,你说怎么办?”严青反问道。
邢头儿不免的陷入沉思。
“倒是想让他们忍忍,只是...”邢头儿无奈的说:“你敢保证咱们帮忙过后,他们几人会没有事?”
严青变得迟疑起来。
“老弟啊,他们可以死在无药可用的情况下,但不能死在咱们的手上。”邢头儿无奈的说。“我可没有骟猪匠的功夫,就怕把人给骟死了。”
严青沉默了,主要他也没有骟人的手艺。还是那句话,论骟人的熟练度,还得皇宫里找净室房的公公。
“那就将他们放着。”严青道:“现在的道路还不能走,最起码要等一夜道路干了再走。”
“哎!按你说的做。”邢头儿挺不忍心的说,“先给他们吃点消炎的药,先熬过这一夜再说吧。”
几名jj很受伤的差役被留在了骡马车上,算是给与了优待。而那消炎的药,其实就是清热解毒的车前草熬的汤水。
喝了之后,有点效果,但不多。
反正整个晚上,几名jj很手上的差役都在哀嚎。前殿那边的庭院由于宽敞,哪怕杂草丛多,大多数骡马以及驴是栓在这儿的。
而那辆装了‘病人’的骡马车,则距离大殿门没多远。‘病人’的哀嚎声,就连后殿禅房住的都能听到,自然前面大殿住的那是整夜都没有安宁。也就是临近天亮‘病人’的哀嚎呻|吟逐渐减弱,宿在前殿的人才得以片刻休息。
许梦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后殿住的人家寥寥无几,大家都待在前殿那边,根本不往后殿跑。
“???”许梦思索一分钟,得出一个结论。“或许是差役们都宿在后殿,怕和他们牵扯过多吧。”
许归重重点头,附和说:“娘,说不定就是你猜测的那样呢。”
“我不是猜测,我这是推断。”许梦没好气的说:“对了,昨晚我听赵三家的说,那几名受伤的差役大概活不了多久了,一晚上没怎么听到他们的惨叫,可是死了?”
“说不定哦!”
许归话里的‘哦’刚落地,就传出惊恐万分的呼喊,仿佛要将人的肺都惊出来不可。
许梦和许归对视一眼,随即动作一致且速度飞快的往前殿跑去,将收拾行李的活儿,都丢给了徐博清。
刘表妹倒是想要跟着学学,但她怀孕了,最终只能扶着腰,慢悠悠的和老姨娘一并儿前往前殿走。
此时前殿热闹得很,虽说事发地点在昨儿几名jj很受伤的差役宿的骡马车上,但是都不敢上前。黑压压的好几百号人,都将前殿外的庭院占据完了。
而靠近大门的十来号人,更是赫赫发抖。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