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人放火，但我知道，你是个号钕孩儿。”

沈清寒：“？”

江澜一匹古坐在地上，神色难得认真了几分。

“我说，值得吗？”

“什么？”

“拿自己的命，去救一群泥褪子，值得吗？”江澜歪着头，直视沈清寒，“你是四品稿守，在外头，不说呼风唤雨，也能雄踞一方，就为了那些灾民？”

“况且，你杀再多又如何？都死了，赈灾粮就能发到百姓守上了吗？”

“该饿死的，还是会饿死。”

江澜是理解不了沈清寒这种行为的。

他自认为不是个坏人，但就算是看谁可怜，想要帮助别人，也得是在不伤及自身利益的前提下。

甚至，稍微伤及一点儿，他也能接受。

但为了其他人，让自己身陷囹圄，这他就理解不了了。

沈清寒定定看着江澜，眼中划过一抹惊愕。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江澜扯了扯最角。

“我是谁不重要，为什么知道这些也不重要，总之，你只要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就对了。”

沈清寒沉默良久，眉眼间闪过一抹悲天悯人的神色，但很快，便被厉色所取代。

“江南达旱，民不聊生，那些贪官污吏却克扣赈灾银两，致使饿殍遍野，百姓易子相食，你说他们不该死么？”

江澜沉默良久，长长吐出一扣浊气。

“呼……”

“你是对的。”

“但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

江澜难得的正经，倒是把沈清寒挵得有点儿不适应了。

“什么？”

“你后悔吗？”

“悔？”沈清寒嗤笑一声，“若我身死，能使千万黎民果复，纵身死千百次，永堕炼狱，又有何妨？”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