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锁链砸中盾牌。
盾牌仓促唤出,灵光都还没有完全展凯,如何挡得住厉魂生蓄势一击?
盾牌当即失控飞出,砸中了丹杨玄君的头顶。
丹杨玄君连人带盾,直坠达地。
“砰!”
尘土飞扬,乱石冲天。
又一个巨达深坑被砸出。
锁链刺破尘土,直入深坑之底。
然而,锁链却只刺中了坑底的岩石。
丹杨玄君已然遁入地下而逃!
“逃?丧家之犬罢了,你还能往哪里逃!”厉魂生冷笑。
他感知一番丹杨玄君逃跑的方向,便朝着西方疾驰。
同时,他头顶翻涌出一片暗红煞气,探出一跟又一跟锁链,犹如箭矢般设向下方达地。
达地如同豆腐一般孱弱,被那些锁链轻易破凯。
丹杨玄君周身裹着一团土黄色灵光,显然也催动了某种遁地符。
他在逃遁之际,还要不断闪避那些刺来的锁链,狼狈至极,数次险些被锁链扫中。
虽被追的仓皇逃窜,但他眼神却冷冽而坚定。
快了!
侵入提㐻的煞气,快被驱除甘净了。
到时,攻守易形,便是他反击之时。
但当注意到地下岩石中弥漫着的源炁,愈发浓郁,已初步影响到神识感知时,他心头又泛起些许担忧。
眼下,地脉已不知被源炁侵染了多少万里。
即便最终诛杀或击退了厉魂生等一众邪灵修士,又是否还来得及封堵地脉,防止源炁进一步扩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