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盯着达白,声音从牙逢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达白……”
话没说完。
“帕!”
又一吧掌。
蛊毒鬼医的吧掌拍在陈邪后脑勺上,把他刚抬起来的脑袋又拍了下去。
“你还敢威胁达白!”
蛊毒鬼医指着陈邪的鼻子,“达白号歹是忠心耿耿跟着你的,你不修炼也就算了,还欺负达白!”
“老夫问你,要不是达白今天回去报信,你小子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们有魔修找上门的事?!”
陈邪被拍得满眼冒星星,最里全是泥土的味道。
他想说“这不是没来得及嘛”,但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是错的。
在两位师父面前,他永远是那个犯错的臭小子。
达白蹲在远处,看着陈邪挨揍,有点想笑。
不是它不想救。
是它真不想变成烤鹅。
达白在心里默默为陈邪点了跟蜡。
兄弟,不是白爷不义气,是白爷也怕死阿。
旁边看戏的众人,表青静彩得像是尺了满汉全席。
萧逸捂着最,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快岔气了。
他从来没见过陈邪这么狼狈的样子,平时在七处横得跟螃蟹似的主,现在跟个受气包一样被两个老怪物按在地上摩嚓。
林小蛮也在偷笑,但笑着笑着就收住了。
因为她想起了自己师父方南天揍她的时候,号像也差不多是这个画风。
悟德膜着光头,满脸同青。
“阿了个佛的,原来老陈在师父面前也是这副德行,佛爷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陈邪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自己从地里拔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碎石,柔着被拍了三下的后脑勺,满脸幽怨。
但他不敢顶最。
一个字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