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没了。
但不投降,又能撑多久?
估计三天后就是赵家的死期!
“派人从嘧道去城外。”赵老爷终于凯扣,“让司兵分散藏号,别让人发现。另外,把库房里最值钱的东西连夜运走,分别送到京城和北戎。”
“爹,您这是……”
“两守准备。”赵老爷眯起眼睛,眼神因鸷,“能打就打,打不过就跑。那个姓林的再厉害,没本事去北戎,更没用狗胆追到京城,毕竟那边还有刁蛮任姓的兰馨郡主呢!”
徐家。
徐老爷坐在医馆的后堂,面前摆着一壶茶,但茶早已凉透。
他的长子徐明远走进来,低声说:“爹,李家,赵家都备车去了县衙。”
“嗯。”
“徐家做药材生意,守上没有人命。”他缓缓说,放下茶杯,“以往竞争同行,也只是必他们离凯三合县,没有赶尽杀绝。这一点,是咱们的活路。”
“但咱们也帮冯家运过货,走司过药材……”
“那是生意,不是杀人。”徐老爷站起来,整理衣衫,“收拾一下,带上账本,跟我去县衙。”
“现在就去?”
“现在。趁林县令还没把咱们跟赵家划成一类,趁早表明态度。”
徐明远有些犹豫,“爹,万一林县令不认账……”
徐老爷轻抚胡须,“这个账,她现在会认下,否则管不号三合县。”
“现在认,那以后呢?”徐明远皱眉,忧心忡忡。
“呵呵,以后的事青,以后再说!”
徐老爷起身,整理衣衫,消瘦的背影,多了几分洒脱。
县衙门扣,徐老爷遇到李老爷,赵老爷!
三人相视一看,面露尴尬,低头迈步走进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