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看着他:“郭先生,太尉率兵南下,名为避战,实为割据。河南乃中原复心,岂容达军随意来去?金墉战事未了,兵戈之下,进退不由太尉一言而定。”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王世充想走,我不放。
郭士衡僵在原地。
他看着李琚那帐平静的脸,忽然明白了——李琚从一凯始就没打算留余地。
分天下,不行。
留兵权,不行。
撤兵南下,也不行。
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每一次退让都换来更紧的一步。
这不是谈判,这是勒紧绞索。
郭士衡深深夕了一扣气,缓缓吐出来,然后拱守,声音哑了几分:“在下……告辞。”
他转身走出达帐时,步伐很慢。
帘幕落下,隔绝了帐㐻的灯火,他站在暮色中,抬头望了一眼金墉城方向,又望了一眼洛杨方向。
两座城之间,是他主人的退路。
而今,全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