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早点脱下这层皮了。
眼看到了云霄殿门口,喻楚使给荟儿一个眼色,那狐狸皮立马就爬到了荟儿手中。
长公主进殿容易的很,没人敢拦着她,喻楚带着喻稷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云霄内殿。
里头,竹板正在服侍酆昭喝药,听到脚步声,酆昭警醒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喻楚面色苍白,身上只着了件薄衫,浑身上下那叫一个素得可怜,她又生的瘦弱,此时瞧着病恹恹的,让人看起来心疼极了。
饶是竹板也没见过这公主如此可怜的模样,更别说酆昭,他早就已经思忖着。
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这公主今日又想耍什么花招。
还真是楚楚可怜,跟那北朔的珏夫人有得一拼。
光看这副病容,跟她比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喻楚救了酆昭。
“本宫今日来,咳…咳咳…是想谢过昭世子的救命之恩。”
喻楚弱风扶柳一般上前为酆昭掖紧被子,说一字咳三次。
没料到她上来就做这么亲密的动作,酆昭身上一颤,不过仅仅寒暄几句就摆出送客的架子来:
“公主无碍就好,只是在下伤了筋骨,无法亲自送别,还望公主体谅。”
喻楚这副模样,哪里像没事的样子,而酆昭好似看不见一样,话里意思竟要赶她走。
听到他的话,喻楚一行人脸上实是有几分难看,尤其是喻稷,简直下一秒就要骂上一句:他真是不知好歹!
可喻楚却满意极了,看来她心中盘算的什么,这酆昭都一清二楚。
酆昭在喻楚下面垫着,受的也仅仅是些看着吓人的皮外伤,更别说喻楚有他这么个人肉靠垫,撑死也就气短受凉,昏睡几日罢了。
今日她刚醒,就故意打扮成这样来看望他,分明是想让全宫上下都知道她明懿善良大方,不拘小节,礼待客人,哦不,救命恩人。
再一个,若酆昭猜的没错,他们结盟的事,喻楚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在外人看来,两人关系越差越好。
果然,荟儿悄悄递给竹板个什么东西,而后随着喻楚一行人离开了云霄殿。
待到人走远,酆昭才打开那纸条。
上面是一行俊秀的字体。
“晚上想个法子到本宫寝殿,有事相告。”
竹板看到那信上内容,不由得想入非非。
不得了了!这长公主竟敢私会外男!她可真是不守妇道,处处出格逾矩。
这以后谁要是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但他家世子爷好似很期待,短短一句话,酆昭来回反复观摩,看不够一般。
云舒殿内,喻楚卸了妆容,拆了头发,早早把侍从都撤了,自在地躺在摇椅上看着话本。
酆昭刚翻进云舒殿外,就看到喻楚房里窗户大开着,透着黄亮的光。
这病秧子公主,身体不好,还专爱作贱自己身子。
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
他一个翻身钻了进去,不远处,喻楚就正对着窗户在摇椅上躺着,见他来了,逗笑道:怎么样,本宫待你不薄吧,知晓你还伤着,特意给你留着近道。
酆昭关了窗户,走到喻楚面前,十分自觉的坐了下去。
“找我来何事?”
“你果然会武功,那刺杀那日你为何不出手,反而一直躲着?”
喻楚哼笑起来,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想是北朔人也不知这酆昭会武功,毛头世子瞒得倒真是好。
“看来昭世子还给自己留了底牌呢,本宫本想提醒你那杀手是北朔派来的,如今看来,想必昭世子也早就知道。”
“公主说笑了,在下不像公主,惜命得很。”
“哦?那你倒是说说,本宫怎么不惜命了?”
喻楚翻看着话本,随口一句话,让人听着有些挑逗的意味。
“在下闻着这香,很是镇静安神,想是公主常年多梦少眠才专门点了这香助眠。”
“本宫还以为昭世子有什么本事,本宫梦魇的事,王宫上下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稀奇。”
喻楚说的轻松,以为他是提前打探了自己,丝毫不在意酆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