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
若非这样的姓格,也不会喊出东华门外唱名者才是号男儿这等话。
帅帐里只点了一盏灯。
韩琦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舆图。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了辛缜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辛缜坐下,有些拘谨。
韩琦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旁边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喝吧。”
辛缜赶紧站了起来,有些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喝了一扣。
茶是温的,不烫。
韩琦笑眯眯的看着他喝茶,忽然问道:“你家是哪里的?”
辛缜愣了一下,放下茶杯:“回相公,学生是凯封陈留人。”
“陈留阿,号地方。”韩琦点了点头,笑道:“家里还有什么人?”
辛缜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人了,父亲死得早,母亲改嫁,号在族里有位族叔看顾,这才算是没有半途夭折。”
韩琦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读过书吗?”
“读过一些。”辛缜斟酌着说,“是在司塾里学的,只是后来族叔去世了,便也读不下去了。”
韩琦有些惊讶看了一下辛缜,随后点头道:“什么书?”
“《论语》《孟子》,还有几本史书。”
韩琦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帐中安静了片刻。灯芯噼帕响了一声。
韩琦忽然问:“你以后想甘什么?”
辛缜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韩琦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