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种可能 别说了……
送走费彦后, 这一晚的忙乱总算暂时告结,小王开着车把明蓝安安稳稳送回了别墅。
她给小王和肖祺转了加班的奖金,肖祺又将自己奖金的20%转给小王, 让他送自己回趟家:“我给我女儿买了礼物, 先把礼物拿回去。”
小王说:“我去你的吧, 我是小姐的司机又不是你的司机。”
说完贼兮兮地比划了一个50%的手势,肖祺一推他的脑门:“你自己不也得出门采购东西?顺路的事, 爱载载, 不载滚!老子自己打车回去。”
“欸欸欸, 我发现你这人忒较真。”小王嘻嘻笑着, 最终还是拿人手短地发动了汽车。
车辆远去, 两人说话的声音也逐渐淡了。明蓝转身走进屋里。
家里空荡荡的,明德成不在,江彻也不见身影,只有芳姨得知她今天回来,特意给她煮了一人份的晚餐, 做好的鲍鱼煲盛在保温盒里, 用手摸上去仍有余温。明蓝独自坐在餐厅里享用完了这顿冷清的饭,休息一会儿后便上楼洗了澡。
在外地洗澡总觉得不够尽兴,只有自己家的浴缸能由着她胡来。她在浴室里拖拖拉拉洗了一个半小时的澡,最后搓着半干不干的发尾、穿着睡衣走回了自己房间。
推开门,正要开口让智能家居系统开灯, 就看到了靠站在卧室阳台上的一个人。
高大利落的身形, 即使只能模糊辨认出一个轮廓,也知道对方骨相长得很听话。
话湮熄在喉口,明蓝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吁出一口气,缓慢地朝阳台走了过去。
“……夜闯女孩子的卧室好像不是礼貌的行为吧,江保镖?”
她趴在阳台栏杆上,手支着下颌,笑吟吟看向他。
江彻靠在栏杆上,与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脸色很难看,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几圈,没接她近乎挑逗的话茬,言语中带有几分兴师问罪的味道,问:“你今晚去了哪里?”
在察觉到那股兴师问罪的言下之意后,明蓝率先产生的是一种古怪的心情。
长时间和一个人密切接触时,人会陷入灯下黑的盲区,不仅对这个人的衣着打扮、言语声调熟悉到常常无视,还容易将对方某些略显异常的行为举止视为正常。和肖祺相处过几天,再返回来看他,明蓝明显察觉到了江彻对她的不同。
肖祺对她完全是打工人对上司的态度,上司要求100&,他做到及格线就饶过自己了,能摸鱼则摸鱼,能偷懒则偷懒,绝对不可能多费口舌关心她某时某刻去了哪里——这不属于他的职责,他也没这个闲心。
开玩笑,关心老板教训老板,脑子抽了吗?
可现在她面前就站着一个脑子抽了的人,看起来还病得不轻。久久等不到她的回答,他健朗的眉宇蹙起来,耐心告罄,倾身朝她靠近。
额上多了一份温热的触感,明蓝愣了愣,意识到是他用手背撩起了她洗澡时喷溅到水滴的湿润的额发。
那些碍事的头发被他用手背拨到一边,也因此,她的视线失了遮挡,能够更清楚地看到月光下他冷峻的眉眼。
“小姐。”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地传过来,沉重且压抑的唇息扑在她鼻梁上,将她从神游天外的状态拽了回来,她注视着他近在眼前的黑浓的眉眼,“做好事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那样贸然闯进去有多危险?”
他说:“那些人没你想的那么蠢,你以为他们真的看不出你说那些话是为了找个由头把费彦救走?现在他们知道自己在你面前暴露了,要不要拉你下水只是一念间的事,你能保证你一辈子不出差错,没有被他们陷害的机会?”
越说到后面,言辞间越流露出不赞许。
“所以呢……”明蓝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梦呓似的说,“你又要打我屁股吗?”
江彻一愣,意识到她在说些不着调的东西后脸色更难看了,上前一步把她抵在栏杆上:“我没跟你开玩笑。”
他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她的身体,即使是这样不清不楚的姿势,也仅仅只是用手臂抓住她身体两侧的栏杆,把她虚虚圈在他的胸膛与栏杆形成的空隙里。
但这个姿势还是不可避免地让他们凑得更近了。
借着距离的拉近,江彻瞧清了明蓝的脸色。
她咬着下唇,细嫩的皮肤上氤着一层潮红,黑色瞳仁里的高光像一道静默流淌的河,被月色一照,汹涌成了澎湃的欲.色。
这表情怎么看都和认真反省无关——事实上明蓝情.动得厉害,她认为自己可能也罹患了某种精神上的疾病,以至于性.癖扭曲,在看到他因为关心她而流露出光火的神情、冷淡的五官被愤怒侵染上人欲以后,她竟然觉得他这样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骨头发软,手脚发酥。
大脑和身体都随之变得不太对劲。
江彻想要对此视若无睹都难,因为下一秒他面前的女孩儿就胆大包天地朝他踮起了脚尖。
她想亲他,再一次。
玫瑰色的唇瓣朝他嘴唇的位置逼近,带来一阵沐浴过后混杂着种种清洁用品的浓香。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