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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的三弟,红着眼嘶吼:“闻墨!你别欺人太甚!”

下一秒,男人跨步上前,长臂猛地探出,力道蛮横霸道,直接扣死闻铮后颈,狠狠将他的脸摁死在满是碎瓷片的桌面上,半点不留情面。

阎月怡脸色骤变,惊叫一声。

令窈问出那句最不该问的话:“闻墨,你爱我吗?”

这个字对他来说像一把锁,他从没找到能打开的钥匙,索性就当它不存在。

令窈又看了看他的手,将信将疑:“小伤至于包成这样?”

之前一段时间,春坎角令窈很少住了,佣人们都回了本家,只留下缪阿姨一个人守着。

她捧住他的手,眉眼低垂,急切地问:“你的手怎么了?什么时候受伤的?”

“你现在才问这个,是……是不是太晚了。”她气息不稳,咬着唇看他。

“是。”

闻墨也不恼,只觉得她是在撒娇,而这样嗔怒的模样格外生动鲜活。

闻墨又觑了他一眼,“你怕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去的还少吗?”想了想,又问,“那个西兰花最近在做什么?”

为什么?

令窈足弓猛地绷起,失声叫了出来,淅淅沥沥地尽数卸在了他身上。

他扣住她的手,侧躺着,再一次沒入。

听到门外传来动静,她立刻抬起眼。

“谁让我对你这么有感觉。”闻墨勾着唇,带领着她。

佣人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再一触到男人面无表情转过来的视线,低下头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屋内的乱象。

闻墨听得烦了,一把甩开手下的人。

“……”

而公司高层全程漠视,压下所有舆论。

闻墨走到门口,坐上劳斯莱斯。

眼前人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颦着眉,眼里满是哀愁,最后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

他明明一个“爱”字都没有对她说过,甚至连“喜欢”都不曾怎么提过,可她就是感受到了。

“闻墨,你太凶了……”她终于低低地啜泣出声。

闻铮拿着她的手机翻查过往的聊天记录,却发现早已被删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给她利用她都不利用。

网友们顺着线索往下扒,很快便联想到了当初令窈和逐光解约的事,纷纷猜测解约背后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隐情。

.

在闻家做事的佣人都签过保密协议,若被赶出去,往后在香港也再难找到第二份像样的工作了。

“许家良,这两年你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闻墨掀了下眼皮,懒洋洋地说,“以后我来当你助理,怎么样?”

闻墨微微眯起眼,居高临下俯瞰着狼狈受制的人,周身戾气翻涌,狠声道:“二叔,安分日子过久了,是不是忘了现在谁才是当家作主的人?”

一时间议论声四起:

不要爱,不要爱,不要爱。

闻铮看到桌上和女儿的合照,眼神又柔和了下来,“唯唯这几天怎么样?还乖吗?”

她万万没料到,就是这一下,让接下来的大半天,自己都沦为了忙碌跑腿的角色。

闻墨笑了声:“去把他叫回来。另外,你再去办一件事。”

令窈蓦地想起昨晚那句话,心一颤,忽然看见他手上缠着白色绷带,她立刻放下水杯,快步上前。

听到女儿的名字,闻铮扬起的手骤然顿在半空。

说着,他再次扬起手,就要落下。

她还在想令修平的事。

一旁等候的佣人连忙奉上一条热毛巾,战战兢兢地提醒:“大少爷,您、您的手流血了。”

曾经在逐光传媒旗下,当年红极一时,如今定居海外的一位女星,突然发了一条微博视频,声泪俱下地控诉自己之前常年遭受贺紫文与逐光数位高层的联手打压和精神虐待。

“……不要。”

这些就算了,男人还开始变本加厉地提出要求:“对了,你昨天叫我什么来着,再叫一遍来听听。”

“西兰花”指的是染绿头的训犬师帕辛,之前也是专门照顾Sweetie的,自打令窈出现之后,他也就“失业”了。

“他老婆去年不是生了个女儿吗?他最近在皇帝岛做潜水教练,听说半个小时能赚六千泰铢。”

见他张开双臂,令窈起身走过去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闻墨又说:“对,没事,小伤。”

他含混地问了句:“缪阿姨不在吧?”

她耳朵烫得要滴血,“我没、没……”

她噎了一下,连忙放柔了声调:“没有,怎么会呢,我是关心你。”

一旁,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早就气得浑身发抖,手无力地抬起又垂下,心电监测仪尖锐地响个不停,发出刺耳的鸣叫。

结束时,她又被揽进那个熟悉的怀抱。

闻铮嘴唇哆嗦着:“你、你别想污蔑我!你有什么证据……大哥当年是渐冻症自杀的!警方都结案了,同我有什么关系!我冇害过佢!”

这一下绞得闻墨头皮发麻,险些直接交代了。他低头看了一眼,缓了缓,又更凶地狀了进去,次次都顁到最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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