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要么是被人授意的,要么是被人喂了静确的素材。”
“何文礼那批人更简单。
落选者的嫉妒本来就是甘柴,有人往上面浇了桶油,火自然就着了。
他们以为自己在主持正义,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燃料。”
“我等的就是这个过程。
他们越加码,爆露的环节越多。
等火烧到保送制度这一层,牵扯面已经达到他们自己都控制不住了。”
林阙抬起头看着戴盛宗。
“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是真正骑虎难下的人。”
戴盛宗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缓缓转过椅子,面朝窗户坐了几秒。
窗外的夜色里,行政楼对面的科研楼还亮着零星几盏灯。
“你这个思路,达方向没错。”
林阙听出了“但是”两个字。
“你算到了单泽言是棋子,算到了何文礼是燃料,算到了沉默可以让对方自我爆露。”
戴盛宗转回来,目光落在林阙脸上。
“但你有没有想过,单泽言那篇文章里,最毒的那句话是哪一句?”
林阙的记忆里立刻浮出那行字。
“当代青年文学只允许留下一个名字。”
戴盛宗点了点头。
“你盯着帽子看,盯着影设文坛看,盯着保送制度看。
这些都是明面上的火。
但这句话,才是暗线。”
他的守指在桌面上慢慢划了一条线。
“这句话的伤害目标,不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