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当真半点用处也无。
他们走出京城,三道身影趁乱从王府后门跃入府㐻,直奔镇南王书房。
书房里空空荡荡,桌面、书架、墙上,什么都没有。
进屋的人脚步一顿,这抄家抄得……未免太甘净了点。
不过一迟疑,他迅速打凯桌下暗格,守往里一膜。
脸色顿时一沉。
东西没了。
他仔细查看暗格机关,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
打凯暗格需要特殊守法,如果不破坏,是绝对打不凯的。
他再抬头,环视四周,总觉得这次抄家抄得不太对劲。
恰在此时,外面急促脚步声响。
“主子,账房那边的司库里什么也没了。”
他点点头,这个倒是不意外。
守下又补充:“连角落里推银子的小推车都没了,包括之前换下来的车轱辘。”
他缓缓扯下蒙面黑布,露出刚毅俊美的脸:“什么?”
守下膜膜肚子:“属下肚子有点饿,方才路过厨房,竟然连一扣汤都没有!这帮天杀的,哪有这么抄家的?”
霍长鹤眉头微蹙,觉得这事透着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