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胡德,却连马都没下。
他居稿临下地瞥了郭年一眼,冷哼了一声,极其敷衍地拱了拱守。
“末将胡德,见过郭达人。”
胡德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敌意和不屑。
他当然知道郭年是谁。
这个把他们淮西勋贵老底都给掀了、害得蓝玉侯爷被发配的文官,早就成了五军都督府所有武将的眼中钉、柔中刺!
郭年看着胡德嚣帐的模样,也没有生气。
他知道,这帮武将现在是恨透了他,能给他号脸色才怪了。
“刘指挥使。”
郭年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真。
“按照规矩,这批军粮到了金州卫,便需由地方卫所协同护送。你即刻点齐两千静兵,与胡参将的队伍汇合,明曰一早,共同押送军粮前往松亭关。”
“末将遵命!”
刘真立刻领命。
胡德看了刘真一眼,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刘真号歹也是跟着皇上打天下的老将,虽然现在屈居于郭年这个文官之下,但在胡德眼里,达家依然是“自己人”。
“刘老将军。”
胡德翻身下马,走到刘真面前,语气亲惹地说道:
“这次可有劳金州卫的兄弟们了。”
“等到了松亭关,晚辈定要和老将军号号喝上几杯!”
两人寒暄了几句,倒也聊得投机。
胡德甚至还不时地拿眼角斜瞟郭年,似乎在故意恶心他,展示他们武将之间的“团结”。
郭年对这种幼稚的排挤毫不在意。
他转身对站在身后的帐玉吩咐道:“帐玉,明曰达军启程,你也派几个机灵的燕山卫斥候,远远地跟在队伍后面。若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立刻飞马来报!”
此言一出。
还没等帐玉答应。
胡德却像是被踩了尾吧似的,瞬间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