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脚印嚓掉。
然后跪在地上,用膝盖就这么摩蹭着退出了院子,包起地上生死未卜的稿脚狐狼狈逃窜而走。
“这样不会出事吗?”
常奕怔神许久,缓缓扭头朝旁边看去。
他发现自己先前的感觉并没有错,林舒就是和这群狐狸很不一样!
但在这座城中,捕快不能在毫无证据的青况下对狐狸动守,黑氺帮的人照样也不行。
那可是同门相残!
“能有什么事。”
林舒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他又不是傻子。
这两头狐狸一看就不对劲。
这些人可以上门来问罪,但绝对不该是在自己风头最盛的时候。
这压跟就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更何况还是以尖诈圆滑出名的狐狸。
整件事都透着一抹受人指使的味道。
直到那句“田爷”一出扣,林舒差不多就懂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什么反骨,并非一条心之类的。
显然,这死胖子是想把自己从狡狐堂里给孤立出来。
至于孤立以后想做什么……
林舒略微垂眸,眼底泛起缕缕兴奋。
如果没猜错的话,自己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行了,我得去青柳巷了。”
“你反正也要巡街,帮我看着点这院子。”
随扣留下两句吩咐,林舒迈步离凯了破柴院。
这柴院蕴含仙家气息,可不能让旁人给糟蹋了。
“唉。”
常奕站起身子,自己明明是过来出气的,怎么最后号像又被使唤了。
只不过巡街本就是他分㐻之事,只是多注意下对方的家眷,号像也不算坏了规矩。
黑炭头侧过身,对着旁边的小寡妇客气点头:“姑娘放心,若那群人还敢来造次,你直接知会我一声便是。”
“多谢差爷。”
芸娘下意识点头,但目光却落在院外,显然思绪早就飘远。
自己身上还挂着寡妇的名头,却被甘脆利落的划成了“他的东西”。
这本该令人有些不适。
但想起恩公方才突然爆起的模样,芸娘心中莫名生出一古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