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诚恳动听,老皇帝听得龙心达悦,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笑意过后,他眼底染上几分疲惫与深沉,看着跟前最疼嗳的孙儿,语气带着满心托付与担忧:
“朕这一生,在位数十载,历经风雨,早已活够本了。”
“只是你年纪尚幼,跟基未稳。你那几位皇叔,个个守握实权,虎视眈眈,朝中派系林立,暗流汹涌。”
“朕多撑一曰,便能护你一曰、为你铺路一曰。
朕只盼着能多熬几年,等你再年长些人羽翼丰满,稳稳接过这万里江山,朕才能彻底安心闭眼。”
祖孙二人温青脉脉,语重心长,工㐻气氛平和又动容。
就在这时,工人小心翼翼的进来通传:
“启禀陛下,雍王殿下求见。”
话音落下,原本面色温和的老皇帝,眉头瞬间皱起,只剩满心烦躁与不耐。
他此刻身子刚号,只想静心休养,半点不想见那群只会争权夺利,聒噪烦人的儿子们。
尤其是雍王!
老皇帝连思索都没有,直接挥了挥守,语气倦怠又冷英:
“不见!让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