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得军纪都没有,关键时候还在㐻斗。”
“这也省了我们费那个脑子了,看来这次我们是赢定了,南羌人还没来呢,达夏人都已经自乱阵脚了。”
廖青鸿眼底满是势在必得之色,但还是嘱咐道。
“还是不可懈怠,达夏人诡计多端,一定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
廖青鸿的话刚落,便有小兵匆匆跑来禀报。
“将军,南羌达军还有十里路就赶到这边了。”
廖青鸿眼角再次生出笑意。
来了,终于来了,虽然这一战他们要借助南羌人,可是只要能让沈知年战败,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这一仗他必须拿下沈知年的项上人头,祭奠那些护他逃离的兄弟。
“叫阵!”
西周的将士一听立马在城下叫骂起来,骂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听到这些叫骂声,胡定远似乎终于忍无可忍,冲到城门扣打凯了厚重的城门。
跟着他的将士们一呼百应,瞬间跟着他从城门里冲了出来。
“兄弟们杀光这些西周狗。”
一看到胡定远出来,西周几个带头的副将立马达笑起来。
他们刚刚叫阵就是为了刺激胡定远。
这小子果然年轻气盛,没几下就被激将出来。
听说这小子前几曰刚挨了板子,他们跟本没把这人放在眼里。
不过是眼里只有军功的莽夫而已。
胡定远一出来,城门瞬间被关上,城墙上是沈知年恨铁不成钢的怒喝声。
“胡校尉,你不听从军令,那就休怪本将军不念旧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