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不如一次性说完。”
贺元淮哪里好呢?
可一时情欲上头,为了得到,男人都会不择手段说出誓言,可真的能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短短几秒钟她就被夺走了主动权,完全被反制着吻,只能迫仰着脸,承受男人来势汹汹的吻。
她抬眼对上男人邪得发正的脸庞,他的心跳同样强劲,眉眼间全是未餍足的欲.色,显然这点浅尝辄止,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点心。
虽然装模作样地问她,可他的选项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可她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她蹙起眉,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几乎要将她灼烧,惹得她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
至少他曾真心实意给过她温暖。
“……你有权有势,无论是香港还是内地,有很多女人趋之若鹜,为什么偏偏要为难我?”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是想要吻,那么多少次都可以。”
深邃的眉眼间飞快掠过一丝错愕。
令窈眼底沁着莹莹泪光,像是盛着一汪将碎的月光,轻轻眨了下眼,那月光落了下来。
闻墨渐渐觉得不对,刚要开口,虎口忽然传来一点温热的湿意。
她没有半分犹豫:“是。”
令窈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下意识别开眼,艰难地给出一个折中的答案:“……还可以。”
无助之下,她双手轻轻圈住他的脖子。
半晌,他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脸色有些难看,“你哭什么,留在我身边也没那么差吧?”
“只是还可以?”他低笑,故意在她耳边逗她,“撒谎小心晚上会尿床。”
闻墨盯着她半晌,见她迟迟不动,眼神骤然一冷,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闭眼靠回真皮座椅上,揿下按钮,“你可以下车了。”
闻墨忽然笑了一声。
她分明清楚,这里从不是她能安心依靠的地方,却还是只能顺从地伏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
“是吗?可我不这么觉得。”
半晌,他的嗓音低沉地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暧昧,像危险的邀请:“你跟我试试不就知道了。”
闻墨眸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想要什么?”
令窈心口猛地一沉,脸色瞬间惨白,眼底浮起薄湿,像一株临水弱莲,风一吹便要折碎。
可听到这句话,她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仅剩的理智猛地拉回。
他垂眸,目光骤然顿住,“你怎么了?”
好动人的承诺。
闻墨顿了刹那,随即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吻得愈发暴戾、愈发失控。
令窈早已浑身发软,没半点力气。
“令窈,我看你好像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处境,你说了不算。”
留在他身边,就这么让她难堪?
闻墨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瓣,末了恶劣地轻咬一下,问得十分直白:“我吻你的感觉怎么样?”
“你要什么。”男人声线冷硬。
她咬着唇,满脸委屈,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忽略的……屈辱?
一股莲花香扑鼻而来。
当时她得罪了那个富二代,走投无路,惶惶不可终日,才知道原来这个圈子水比她想象中还深。
想到这些她抿紧了唇,再次哽咽了,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你呢,你就很好吗?”
而贺元淮,是照进那段漆黑生活中的一束光。是他一同签下她和程笛,伸手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给她资源和机会,给她一点像样的安稳。
闻墨顿了顿,又对她说:“令窈,昨天厨房的那些话,我乐意对你说第二遍。”
话音未落,闻墨又倏然睁开眼。
她微微仰起脸,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对恋爱的想法很纯粹。要的是最基本的真心和专一的喜欢。闻先生,这两样东西你有吗?”
她眼里还含着泪,水光潋滟,明明表面看上去脆弱至极,却透着一股不肯服输的韧劲。
灯火葳蕤,美人垂泪。
“那贺元淮呢,当初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我很好奇,你到底看中他哪一点?”闻墨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就凭他那点拿不出手的好吗?”
“吻完我们两清,行不行?”
不料这一碰,眼泪反而落得更凶。
“你觉得我在玩你?”
“你知恩图报,我也正好是挟恩图报的那种人,”他低头靠近,亲昵姿态像是情人之间咬耳朵,“说说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什么意思?
她也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退了一步。
到此为止,够了。
听到这个问题,令窈脑海中又浮现起那段黑暗的时光。
如同过电般的感觉由这个吻渗进血液,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还有什么,不违背原则的事都愿意做?”他又在她耳侧低嗤一声,语气意味深长,“……这样的话,那你可以跟我做的事可太多了。”
“你还不了解我,只要我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他忽然再次低头,薄唇贴着她的嘴唇,嗓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