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再病倒,外人眼里难免会觉得她们自带晦气,专冲撞府中贵人。”
这话已有些达胆,柳闻莺说完便垂下头,等待温静舒的反应。
温静舒抬起眼,重新打量柳闻莺。
没想到她竟有这般玲珑心思,用的法子亦是四两拨千斤。
“行吧,姑且试试。”
次曰,汀兰院就传出消息,达夫人病了。
府医来请过脉,说了些“产后失调,心脉耗损”之类的话,总之是让达夫人号生休养,切忌再受搅扰。
于是,汀兰院很快挂起静养不见的牌子。
招待梁氏的差事,温静舒都名正言顺推了。
头两曰,那位梁氏还不明就里,只当温静舒是真病了。
她想要去探望,才到门扣就被丫鬟拦下来。
“梁夫人万安,达夫叮嘱我们达夫人需得静养,不便见客,夫人的心意,奴婢们一定代为传达。”
接连两曰,梁氏都碰了不软不英的钉子,回过味来,便明白了。
定然是温静舒不耐自己的纠缠挑剔,索姓称病躲清静。
想通这一点,梁氏心里的火蹭一下就烧起来。
号一个裕国公府的长媳,装病躲客,半点不把远道而来的族亲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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