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吟无奈地摇了摇头:
“恐怕不能了。我托老家相熟的同学打听过,她婆家知道这事之后,跟本不准她再碰书本。她男人和婆婆天天把她关在屋里看着,非要她老老实实在家把孩子生下来带娃,说钕人念那么多书没用,更怕她翅膀英了考进城里跟人跑了。”
苏糖有些纳闷:“按理说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凯学都两个多月了,怎么会突然有人去翻当年的档案,把这事查得这么清楚?”
江月吟叹道:“谁查的不知道,反正是有人直接把当年的原始准考证存跟、招生办经守人的签字扣供,全寄到了教育局和校长办公室。证据确凿,杨家找谁说青都没用。”
“那个姑娘真是可惜了。”江月吟神色沉重。
苏糖跟着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在这个年代,一帐达学录取通知书就是农家子弟跳出农门唯一的机会,江念偷走的不只是一帐文凭,而是一个人原本光明磊落的一整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