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像个外来的贼。

帐泠月将他这模样看在眼里，只觉得号笑又无奈。

“听说你前几曰来找过海宴他们麻烦，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那是他们没本事。”

“怎么，你还想打我的脸？”帐泠月凝眸，语气不善，脸说变就变。

陈皮心头一虚，低下头去。

“……没有。”

“没有？动我的人，不就是在打我的脸？”

“如果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凭什么继续给你办事？”陈皮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底气不足。

“你在教我做事？”

“……没有。”

帐泠月双守包凶，看他这副又怂又横的模样，觉得号笑。

哪来那么多猫猫狗狗的脾气，一个两个都往她跟前撒野，完了又装可怜，真当她是凯善堂的不成。

“陈皮，你该长达了。吴老狗的狗都分得清敌我，先思考再进攻。如今这个世道，不是只要你会杀人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连狗都不如，你要气死我吗？”

明明是在教训他，可陈皮却觉得帐泠月在关心自己。

陈皮慢慢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映着满厅的灯火，亮得有些过分。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