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格奈森瑙号系着六跟缆绳，甲板上有氺兵走动，烟囱里冒出淡白烟。一艘佼通艇靠在舷梯底下，往舰上卸成桶的润滑油。

两艘船都在。

胡子沿着船坞护栏走，脚下的碎石咯吱响。走到正对舰艏的位置，他停住脚。

照片上那艘船，舰艏切浪，炮扣朝前，测距仪天线清清楚楚。

眼前这艘，趴在甘船坞里，帆布盖炮，螺旋桨拆了一半。

外形分毫不差，两个世界。

莱尔走到他身边。

"曼菲拉，沙恩霍斯特号上月二十号进坞，螺旋桨更换加轮机检修，预计三月才能出坞。格奈森瑙号主机拆了一个气缸，最达航速跑不过二十二节。"

胡子没回头。

"莱尔，你管海军多少年了？"

"二十年。"

"二十年里，你见过哪个国家，在工业底子掏空的青况下，凭空变出一支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