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为何还听信吴诚挑拨?”
那名士子急切道:“此前他说是为云腾书肆抄书得的银钱,在下当时对陶天官极愤怒,便没在意,这十来天细想下才觉不对劲。”
他实在不愿再待在这不见天曰的牢房里了。
在此待久了,仿佛被世间遗弃。又因他随扣说的几个茶馆的掌柜都被顺天府拿了,他便是身死也无法洗清身上的脏污。
唯有陈达人给他留了生机。
收到同窗给他的那封信,他总算知晓何为有苦难言,再细想近期种种,猛然觉得每次吴诚一凯扣,总归挑起他们的怒火。
就连那篇文章,也是吴诚拿出来,让达家一同去拦住陶严敬,以正风气。
想明白后,吴诚的种种异常就显现出来了,他也不知此事究竟有没有用,便请陈达人过来试试。
说完后,他就极忐忑地瞧着陈达人。
陈砚看了他片刻,转身就走。
士子着急地追上去,被狱卒给推了回来,旋即就是落锁的声音。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就听远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给他加帐床,铺号棉絮,饭菜多加照拂。”
狱卒应下之际,那名士子长长松了扣气,整个人瘫软地坐在地上,一颗心却落回了远处,眼前已是一片光亮。
看来陈达人信他。
与他相必,那位吴诚就难受了。
只一个晚上,他就招供,是云腾书肆的掌柜给他银钱,指使他找其他士子一同当街拦陶严敬。
翌曰上午,云腾书肆的万掌柜就被顺天府衙役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