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试着摸了摸它的头,这一次,黑狗没有躲开他,垂着的尾巴摇了摇。
乔宁怜惜地摸了一下它的背,身上被砍了两道很深的刀口,小黑疼得肌肉抖了一下,还是没有攻击乔宁,尾巴轻轻摇。
他想把大黄抱起来,季柏青说:“车上有储物箱和医疗箱,我去拿来。”
乔宁点点头,半蹲着轻轻抚摸小黑脑袋。
邻居大姐走过来,大黑狗瞥她一眼,重新在大黄身边趴下,轻声呜咽。
它认人,乔宁和邻居大姐它都认识,只有季柏青是陌生人,在这种情境下让它警惕。
邻居大姐心疼地直叹气:“遭瘟的刘一指,真不是人,大黄给他老娘守孝,他给大黄砍死了,也不怕他娘半夜去找他。”
乔宁冷笑:“大姐您不是说了吗?鬼也怕恶人。”
他不忍心多看大黄的惨状,温顺的大狗被砍得浑身是伤面目全非,难怪刚才地上那么大一滩血。
“小黑咋办哟。”邻居大姐看着黑狗身上的伤,裂开的伤口肉裸露在外,看着就吓人,这个天气,不治肯定要发炎,“你们要不送去兽医站吧,那有给牲口用的药。”
乔宁说:“我哥是医生,先给小黑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儿看看是送兽医站还是宠物医院。”
说话间季柏青已经拿着储物箱和医药箱过来了,随着他靠近,小黑又站了起来。
乔宁连忙搂着小黑脖子安抚:“没事的没事的,我哥不是坏人,不怕哈。”
储物箱是折叠的,季柏青把箱子撑开,小黑还虎视眈眈盯着他,乔宁怕小黑受到刺激咬他哥,自己抱着大黄放进去,一边放一边给小黑解释:“得把大黄也带走啊,不然坏人回来,就把它煮了吃了。”
小黑好像听懂了,眼眶里泛着水气,安静地看着乔宁把它妈放进箱子里,哀叫了几声。
季柏青打开医药箱,想简单给小黑处理一下伤口,但小黑根本不让他碰,一靠近就龇牙。
乔宁:“我来吧,哥你跟我说怎么做。”
季柏青抽出皮带,做了一个环套,让乔宁先套住狗嘴。处理伤口必然会引发疼痛,他担心狗在疼痛下情绪失控,会反身咬伤乔宁,这么近的距离,想救都救不了。
乔宁知道季柏青是担心他,试着把环套套到小黑嘴筒子上,一边套一边哄,小黑显然不习惯也不喜欢,一直摆头想躲,但没有很强烈地反抗,乔宁还是套上去了。
季柏青又让邻居大姨提着环套搂着狗,一旦它想咬人,使劲抽紧就能控制住狗,让它张不开嘴。
他是想自己来的,但小黑不给机会。
邻居大姐按照他的指示完成步骤,乔宁也在季柏青的指示下,给小黑清创消毒,先把伤口周围的毛剪掉,用生理盐水冲洗,再涂碘伏。
剪毛的时候还好,冲洗伤口难免会痛,小黑低吼着挣扎,邻居大姐连忙抽紧环套按住它:“别闹,救你呢,你遇到好心人了知道不?”
乔宁也哄:“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我轻一点儿。”
邻居大姐听季柏青指导过程说得详细,这个环套也好使,好奇道:“你弟说你是医生,兽医吗?”
季柏青淡定地回:“学的人医,猫狗之类的动物也治过,有点经验。”
乔宁呛出一声笑。
邻居大姐赞道:“那你怪有本事的,又能看人又能看牲口,在哪都能讨着饭吃。”
季柏青点头接受夸赞,跟乔宁说:“好了,用这个无菌纱布裹住伤口……对,别裹太紧,这个伤口深度得缝针,先上车吧。”
乔宁把嘴套给小黑解了,摸摸它脑袋,想把它抱起来,小黑不给抱,非要自己走。
怕它挣扎又牵扯到伤口,只好让它跟着,乔宁抱着装了大黄的储物箱,边走边看小黑,它乖乖跟着他。
到了车边,乔宁把储物箱放进后备箱,小黑看看,又凑过去在车边嗅了嗅。
乔宁关上后备箱,拉开后车门:“小黑,上去。”
小黑看了乔宁一眼,跳上车,乔宁高兴道:“哥,他听懂了,我就说小黑很聪明,它什么都听得懂。”
季柏青:“知道了,快上车。”
乔宁:“对,快点儿,别跟那些人撞上。”
邻居大姐自信道:“不会,他们没车,腿过来且得半个钟头,你们这四轮车,跑多快啊。”
刚才在林子里也没耽搁太久,不到十分钟。
乔宁没坐副驾,跟邻居大姐一块坐后排,小黑蹲在中间。
季柏青在邻居大姐指示下,开车绕到另一个镇口,往山上公墓走从这里出去绕远路,那些人绝不会从这走。
邻居大姐在镇口喊停:“在这把我放下吧,我走回去,别让他们又撞见你们。”
乔宁真心实意道谢:“谢谢大姐,今天麻烦你了。”
“嗐,那有啥麻不麻烦的,我又没做啥,就给你们指个路。”
邻居大姐红着脸摆手,“小乔,你跟你哥都是好心人,你放心,我嘴巴严得很,绝不让刘一指晓得是你们带走了大黄和小黑。”
乔宁又说了一遍感谢的话,邻居大姐下车,站在车门外伸着胳膊拍了拍小黑脑袋:“好狗子,以后跟着小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