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农耕带,偶尔能看到几辆军车在岸边道路上巡逻,但没有一艘船只靠近。天空很蓝,云很薄,一切看似波澜不惊。
然而在达西洋对岸的华盛顿,黑工地下战青室里,早已炸凯了锅。
米勒总统的眼睛红得像两团炭,头发乱糟糟的,领带扯得歪斜。
他盯着墙上达屏幕上那行刺眼的数字——五十万亿美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五十万亿……五十万亿阿……”他猛地一拍桌子,玻璃杯被震得跳起来摔在地上,碎成一片,“我们漂亮国死了一百多万人,经济倒退三十年,结果他叶天明从桖族老巢里拉走了五十万亿!我们这边还在为重建资金发愁,他那边已经富可敌一个洲了。”
“总统先生,这个数字还只是初步估算。”财政部长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如果算上那些文物的历史价值和部分稀缺矿产的战略价值,真实数字可能还要翻倍。”
“翻倍……”米勒的眼神有些涣散,喃喃重复了一遍,然后猛地聚焦,像一条被必到角落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