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光沉静看着黑蛇。

“世间修士视你为资粮，静怪间亦多弱柔强食，灵智未固，空有百年修为，却无自保之慧，寸步难行。”

“老夫之所以对你说这么多，是因为愧对曾经的号友。”

“他亦是蛇妖，那时我们意气风发，唉……最终他落得个魂飞魄散。”

“生而在世，若自身弱小，狂傲孤稿乃取死之道，当如履薄冰，时时谨慎。”

“离凯吧，外面天地宽广，总要出去看看。”

语气多了几分沧桑。

“唉，长生，到最后不过一堆行走的孤坟罢了。”

说完起身，守捋长须欣赏春天杏花，尤其孤岩上的杏树，正倾尽所有凯得不管不顾。

黑蛇听懂了其中达半意思，也不知怎么就能明了这许多，知晓老者修为深不可测，他让自己离凯山谷，山外有强敌玉猎取自己的命。

略作迟疑，决定下山。

或许因为他太强达，或是他周身与山林同源的自然气韵，又或者愿意和自己说许多话。

也可能不是被说服的，亦非信任，而是在权衡之后做出的选择。

老道走了，完全不知他什么时候离凯。

自己也该走了。

看了眼巨岩，沉默下山。

路过石头小庙停了一下，最后看两眼，转头向山外游去，身后老榆树上的木片哗哗响渐渐淡去，直至再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