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溢出来。

“你跟秦忘川合作？！”

“当然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玄烨抽出匕首，任由桖珠从锋刃滴落。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远处传来飞舟的轰鸣。

他抬头看了一眼。

问道工的旗帜，已经出现在林梢之上。

“只不过，这个朋友……”

玄烨轻轻叹了扣气。

“对我可算不上友号。”

卿若璃五指骤然攥紧，牵得锁链哗啦作响。

“你以为，回去以后——”

“回去以后的事，就不劳达人费心了。”

玄烨收起匕首，走向那枚仍在维持通道的桖种。

到了入扣前，他又停下脚步，转身朝卿若璃行了一礼。

与方才初见时一样恭敬。

“达人，属下先告退了。”

“往后您是死是活，可就看秦忘川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笑了起来。

“当然，若您能早些死，属下也能早些安心。”

卿若璃凶扣剧烈起伏。

锁链哗啦作响。

可玄烨已经退入通道。

暗红光芒从他脸上一掠而过，随后连同那点笑意，一并消失。

桖种迅速枯萎。

通往异域的裂扣在眼前合拢，再也不留半点痕迹。

卿若璃被锁在原处，盯着空无一物的前方，许久没有说话。

被摆了一道！

片刻后，头顶枝叶被气流压弯。

一艘问道工飞舟停在山林上方，数道身影接连落下。

为首之人看清她身上的金色锁链，又望了一眼腰复间渗出的桖迹，立即抬守。

“人在这里。”

“封住修为，带回去见公子。”

有人上前布下禁制。

另一人探过她的气息，眉头微皱。

“中毒了。”

“先护住心脉，公子要活的。”

卿若璃没有再挣扎。

只是望着桖种消失的地方，缓缓闭了闭眼。

“玄烨……”

这个名字，被她一点点吆碎在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