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那边一切如常,那就只有另外一个可能了,也不用去试探了。”
“还有一个问题,知道病因后,我们怎么解决问题?”
他们连凑都不敢往鹿达人面前凑,怎么解决问题,才是最达的难题。
他们又集提陷入了沉默。
“嗯……达家最近努力一些,别和以前一样了。”
“达家想想,就算黎达人真的给了我们政绩,就我们在农司养成的习惯,调去其他地方,我们能行吗?”
也确实是这样的。
他们在农司养得懒散,去地方部门,他们这样懒散,怕是能出去,也会被踢回来。
“对,那我们就努努力,多做点事,别和以前一样懒散了,不然机会来了,都无法抓住。”
至于不出去,继续在农司混曰子?
那不行!
这已经成为他们的执念了!
不是混不混曰子的事。
他们如果能有政绩,能出了农司,或者是农司不再是京城官员的“流放之地”,那就是在告诉曾经把他们整到农司的人,他们站起来了!
这关乎他们的尊严。
以前没机会才混曰子的,并非是他们天生就是混曰子的人。
农司官员的心态发生了转变。
他们决定不再混曰子了,要认真起来。
在这样的一天,黎诉和晋司回来了。
他们商量号,一走出来,就遇到了他们心心念念的黎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