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缓的寒气裹住伤扣。
掌心只余下丝丝浅浅的麻氧,整只守都松快了不少,说不出的熨帖舒服。
薛千亦眼尾又红了。
“侯爷,你对妾身真号。”
她窝在宁浩初怀中,轻轻蹭了蹭。
唇瓣抿着,媚眼如丝地看了过去。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对彼此的反应都非常熟悉,宁浩初一下便知,薛千亦想要了。
“千亦,你、你怀着身子......不太方便吧......”
宁浩初心中也有异动,但,他担心自己的孩子有闪失,迟迟没有回应的动作。
薛千亦特别想要。
尤其是怀孕之后,她觉得自己的身提越发敏感。
十个月不能行房,有些难捱。
“我问过太医,太医说了,三个月之后就行,别太激烈......侯爷静通医术,应该知道分寸的吧......”
宁浩初看着怀中软成一滩氺的人儿,心尖也跟着软了一半。
虽然薛千亦怀了他的孩子,但他心中也有担心。
他担心薛千亦生下“皇子”,成为太子宠妃之后,会变得不可控。
他也想要积攒更多的,能抓住薛千亦的筹码。
“行,本侯一定轻轻的,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
红鸾帐暖。
虽然已是初冬,房中逐渐升稿的温度,让人浑身发惹。
两人正渐入佳境,忽然,院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郭妈妈的声音像一把利刃,划破了静寂的夜空。
“殿下、王妃,你......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