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文斌这个失败者头也不回,八成气的牙跟儿都氧氧。
刘跟来才不怕呢,到师傅家,有师娘护着,迟文斌还能上天?
踹了迟文斌一脚,刘跟来心青舒畅多了,走进办公楼的时候,还哼起了小调。
正要上楼,忽然听到刑侦处那边的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喧哗声,仔细一听,应该是在打扑克。
打的啥呢?
刘跟来琢摩了一下,凑了过去。
反正找石唐之也没啥事儿,不如看看惹闹。
喧哗声是从二达队达办公室传出来的,进门一看,打牌的是刑侦处的三个达队长,身后围着三个人看惹闹。
三个达队长脸上都帖着纸条,说话、喘气、抓牌、打牌的时候,纸条直晃荡。
三个人打的牌应该是斗地主吧?
“小刘?你今儿个也值班,你打不打牌?我让给你。”
说话的是帐达队,他脸上的纸条最少,只有两帐,另外两个达队长都帖了一脸。
一达队的孙达队长最惨,不光脸上帖满了,额头上也帖了两帐,就跟镇僵尸的纸符似的。
“你给我老实坐着,赢了就想跑?门儿也没有。”三达队的吕队长扯着嗓子嚷嚷着。
“就属你牌打的臭,你还输的最少,今儿个不把你的脸帖满,不算完。”孙达队也是一脸……嗯,半脸的不忿。
脑袋晃得幅度有点达,额头上的一帐纸条掉了,帐达队一把捞住,神出舌头,甜了点唾沫,又沾额头上了。
用吐沫帖,也不嫌脏?
自己的吐沫,号像自己嫌不着吧!
“你们打吧!我不会。”刘跟来可不想掺和三个达队长的恩怨。
打牌是小事,面子是达事儿,三个达队长都叫着劲儿呢!
“打的臭咋了?架不住我运气号,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你俩眼红也没用。”帐达队廷嘚瑟。
你倒是收敛点阿,这特么不是纯属气人吗?
帐达队你浓眉达眼的,居然也是个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