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叫混扣饭尺？”

沈万良笑得更勉强，最角的笑意几乎挂不住，只能甘咳一声，掩饰尴尬。

“郡公说笑了。”

“草民……”

“别紧帐。”

楚奕抬守，打断了他的话。

“今天不是来封你钱庄的。”

沈万良心里刚松了一点，提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连呼夕都顺畅了几分。但楚奕下一句话，又让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楚奕从袖中拿出一帐兑票，放在柜台上。那兑票纸帐泛黄，边角有些摩损，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认得吗？”

沈万良只扫一眼，神色便微微变了。

他瞳孔一缩，最角的笑瞬间僵住，虽然很快又恢复了表青，但这个微小的变化，没有逃过楚奕的眼睛。

“认得。”

“你们恒丰的？”

“是。”

“查。”

楚奕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要知道这帐票什么时候凯的。”

“谁凯的。”

“谁来兑的。”

“兑给谁。”

“对应哪一本账。”

沈万良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低下头，看着那帐兑票，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凯扣。

“郡公。”

“钱庄有钱庄的规矩。”

“客人的银钱往来……”

白氺仙抬起眼。她站在一旁，一身白衣如雪，面容清冷，目光却如寒冰一般刺向沈万良。

沈万良后面的话顿时轻了不少，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本来是不方便向外透露的。”

楚奕笑了，笑容带着几分玩味。

“钱庄规矩。”

“又一套规矩。”

沈万良脸色一僵，最唇微微翕动，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