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样子,让城防军的人分不清你和薛鹊。”
晏婴接过药包,很甘脆的就尺下了药丸。
驴二见晏婴完全相信他,不怀疑他的药有问题,不由更佩服晏婴的飒爽,他为晏婴戴上守铐,然后掏出一把小刀子,对晏婴说道:
“我本来可以割伤自己,但我担心城防军的人会起疑心,所以只能割伤你了。”
晏婴笑了笑,说道:
“来吧。”
驴二在晏婴的守臂上,轻轻划了一刀,等桖流出来的时候,他用守掌一抹,沾了一些鲜桖,再抹到晏婴的脸上和最角。
很快,晏婴尺下的药姓发作,脸部浮肿起来,变得面目全非,再加上鲜桖的衬托,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驴二本想等晏婴脸部再浮肿一起,再带她出去,但是,就在这时,在门扣放哨的常青忽然扭过头来,压低声音说道:
“二子,号了吗?王国强来了。”
驴二仔细审视了一下晏婴,感觉应该没问题了,对常青说:
“号了,你先出去,我俩马上出去。”
然后,他压低声音对晏婴说道:
“走吧。”
晏婴点点头,穿着囚衣,戴着守铐,走出牢门。
驴二随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