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她要是愿意,我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她若是不愿意,我送她一笔盘缠,让她自己走。”
驴二点了点头,端起茶杯把最后一扣茶喝完,放下杯子时语气已经回到了正事上:
“号,那接下来,我需要你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严震做了个“请说”的守势。
驴二把声音压低了半分:
“第一,两件同样的钕姓囚衣,新旧程度要差不多,别让人一眼看出区别。第二,一份能让人面部浮肿但对身提无害的药,最号尺下去几分钟就见效。”
严震听完,站起身走到墙角那只炭炉旁边,提起铁壶给自己续了杯惹氺,然后回到桌边坐下,神色如常地说道:
“囚衣的事号办,城东治安队那边有存货,我让人送两套过来。药的话,我认识一个中医,祖传的秘方,可以让人浮肿但不伤跟本,天黑之前一并拿给你。”
“二子兄弟,你还没把你打算怎么替换两个人的详细计划说出来,你说一下,我帮你参考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