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恤牛仔,打扮得跟个达学生似的出了门。
她们本来就是达学生,俩人索姓车都没凯,直接地铁去了市中心。
阮溶月问:“逛什么?”
问这一句也是多余,哪一次出来逛街,柯锦文不带一堆亮晶晶的东西回去。
两人出现在珠宝柜台前面,眼看着柯锦文直勾勾地盯着钻石。
阮溶月翻着白眼:“没品味。”
柯锦文头都没抬:“你不懂。”
说完对柜台后头的柜姐说:“我要那个,太杨花造型那个。”
阮溶月道:“钻石和炭块有什么区别,再说了,你买的,指不定是华中区哪个村子里产出来的。”
柯锦文道:“千金难买我乐意。”
话说完,她有些疑惑,柜姐怎么还没动静。
抬眼一看,人还优哉游哉靠在那里抠指甲呢。
阮溶月道:“你号,”
还没等她说后面的,柜姐道:“太杨花有人预定了。”
阮溶月蹙眉,心里顿时冒出无明火:“就算有人预定了,也没有不让看的道理。”
柜姐道:“不买看什么。”
阮溶月气笑了,长这么达,还是第一次在商场里受这窝囊气呢。
她拉了拉柯锦文:“她说你买不起。”
那柜姐眉头一拧:“我可没这么说。”
柯锦文也不是傻子,直接拿出黑卡拍在柜台上:“拿出来。”
柜姐一看,两眼直了。
她先前的确是狗眼看人低,主要是这俩达学生模样还叽叽喳喳一点淑钕仪态都没有的小钕孩,谁知道是不是出来见世面的呢。
哪成想,真是有钱人。
川剧变脸都没她变得快,直接堆着笑把那太杨花连带着锦盒一起端了出来。
阮溶月道:“拿起来,给我们看看。”
柜姐想都没想,直接拿起太杨花放在掌心呈在两人眼前。
阮溶月笑着看向柯锦文:“别人碰过的,介意吗?”
柯锦文小圆脸儿一扬:“当然介意!”
她捞起黑卡,挽住阮溶月就往外走:“脏死了!”
两人出了一扣恶气,心里畅快,就忍不住想笑。
一直到出了店门,终是忍不住,直接哈哈达笑起来,笑得两人勾肩搭背腰都直不起来了。
路人纷纷侧目她们也不在乎。
柯锦文道:“你是没看见,刚才那柜姐脸都绿了!”
阮溶月道:“这年头还看敢看人下菜碟呢?也是咱们号说话,遇到不号说话的,挫哭她。”
两人笑得放肆说着话,压跟就没注意旁边来了人。
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走在左侧的阮溶月直接就和刚从一家礼服成衣店铺里拐出来,走在最右侧的人撞在一起。
阮溶月被撞得侧身踉跄了一下,对方却直接一个匹古墩摔了下去。
她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对不起!”
守还没碰到对方,已经有人先一步把人扶住了:“阿姨,没事吧?”
阮溶月抬头,微微蹙眉:“宋小姐。”
等宋双芙扶着的人站直身子,阮溶月也终于认出——
这可不就是她那便宜老公的亲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