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演员太胖上镜不好看。
她没怎么看他,轻轻打哈欠:“困困的,我也去休息一下。”
越过男人高大的身形,直奔二楼自己的房间。
霍聿停在原地,沉默看向她站过的位置。
安静宽敞的琴房不再常用,佣人每隔一段时间会过来除尘打扫,地板早已擦过无数遍。
回到房间后,楚缇其实有些睡不着,心不在焉地看着卧在沙发上的缅因猫。
没过一会,房门被敲响。
佣人还是送来了她曾经爱吃的花酥。
-
白日将暮,晚霞铺满天际。
余晖斜斜,穿过玻璃落进屋里,霞光漫过半间琴房。
那个时候的她靠在霍聿怀里,疲惫得沉沉入睡,画笔滚落在地上,声响缓缓。
练到最后,她还是睡着了。
他不忍心出声叫醒妹妹,少年干净的指腹磨研细腻的脸颊。
他低首看她,纤长的睫羽在眼下落成一片淡淡的阴影,睡得安然。
鼻间绕着发香,近在咫尺的体温。
少年微不可察地抿唇,他们到了不能再亲密无间的年纪。
羽毛般的吻如同禁忌。
落在她唇角的边缘,小心翼翼。
却在抬首时,他望见那个身形。
心情瞬间降至冰点——
爷爷站在琴房外目睹这一切,翠绿的手杖重重顿在地面上,压抑着怒意。
……
当天晚上。
少年跪在书房里,脊背沾染了落寞。
空气凝固且压抑,沉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整洁的桌面上放着一封洁白的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管家发现,交到爷爷的手里。
“这就是你们整天在老宅做的事?”
老人的眼神就像冰针,看了一眼那封情书,“这是你的妹妹,你不应该有任何心思。”
少年沉默着,片刻后嗓音沉沉的:“她是楚家的孙女,我们……”
“你们是亲人。”
爷爷直截了当地打断他,继续道:“霍家会收养楚缇,这只能是你的妹妹,你没有权利跟爷爷辩驳。”
那时的霍家沉浸在极度沉闷的气氛里。
霍聿上面还有一位哥哥,是霍老爷子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寄予厚望。
可惜那位哥哥,突然之间性情大变。
在澳门赌博酒驾撞死了人,官司缠身,霍家陷入负面舆论里。
霍老爷子独断强势,这让极度看重家族颜面的他勃然大怒,大义灭亲将那位哥哥送进牢狱。
因此他将目光转向私生子身份的霍聿身上。
霍老爷子冷冷盯着霍聿,“在这个家里,不能有藐悖人伦的事情出现。”
他看着老人:“……”
话卡在喉间,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霍老爷子:“张管家,给二少爷订两天后飞往英国的机票。”
话音落下,老人冷漠地走出书房。
在霍家的教育下,少年骨子里必须刻着规矩和教养,不容反抗。
-
晚饭时候,屋外又开始下雪。
餐桌在落地窗前,雪景将气氛烘托得十分浪漫唯美。
主位的霍老爷子眉峰自带几分沉肃。
此刻眼底柔和却不散淡,是对宋沅欣的满意。
霍老爷子有四儿一女,唯一的女儿二十岁那年车祸身亡,三儿子和家里决裂,这么多年未曾见过。
霍聿的父亲排行老二,常年负责东南亚那边的集团业务,剩下的老大老四都没什么商业才干。
所以霍老爷子最看重霍聿父亲这一脉,霍聿还有个哥哥,可惜犯事进去了。
如今霍聿尚未成家,霍老爷子自然是最着急的。
霍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宋家名声好,父亲是拿过著名奖项的物理家,品性修养都不错。
楚缇暗自偷看霍聿的神情,餐桌上的人都在等他表态,没人能看得出他到底喜不喜欢。
霍老爷子突然提起她:“你也到年纪谈及婚事了。”
楚缇顿了顿,“没时间谈恋爱,还没想过呢。”
小时候她最怕跟爷爷吃晚饭。
他板着脸,太过于严厉,弄得她现在在霍家的餐桌上都是战战兢兢的。
霍老爷子道:“该考虑了,爷爷张罗几个合适的青年才俊你去看看。”
话音落下,楚缇还在思考怎么回答。
身侧的霍聿开口:“小缇的婚事,我会帮她做主,爷爷不用操心。”
霍老爷子细微挑眉,瞥向他。
餐桌间沉默片刻后,老人展露出一丝松缓:“行,只要把你们的婚事安排妥当,爷爷我就不操心。”
霍聿淡淡地应:“嗯。”
楚缇勉强地笑笑,没说什么话。
……
晚饭之后,雪愈下愈大。
洋洋白雪与别墅里的温暖形成反差,令人心静。
楚缇站在窗前跟女儿打着电话。
听孩子说那些小小的事,心情放松下来。
电话还未挂断,
张叔让她去茶室见爷爷。
楚缇顿了顿,只能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