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请缨的相亲对象非常准时,提前了二十分钟就到了下楼。
远远地,傅逐南听不清下的人在说什么,只看见一身腱子肉的男人高高举起手——
“啪!”
慕然稳稳捏住Alpha扇向身边女beta的手,他皱眉,眼里带上了几分厌恶与警告:“你做什么?”
“滚开——臭表子!”
随着蛮横粗俗的话语,浓烈刺鼻的信息素扑面而来,beta立即就被这股信息素压得喘不过气来,揪着衣领急促喘息。
可越是喘息,越难以呼吸,吸入过量威慑性Alpha信息素带来的后果是她四肢都跟着僵硬,连逃离这股可怕气息都做不到。
慕然眉头皱的更紧。
昨夜下了场雨,将路边的花树打得满地凋零,积水泡着泥土与落花,成了浑浊的泥汤,过往行人都会小心避开。
偏Alpha故意,擦着beta身边走过,路过时还刻意重重踏在泥水里,溅起的泥点子把beta的白色长裙染的脏污不堪。
慕然刚下车就目睹了全程,beta气不过的理论两句,Alpha不仅没半点歉意,反而满嘴污言秽语。
眼看着Alpha竟然要动手,慕然实在看不下去。
“收起你的信息素。”
如果是平时,慕然不介意释放信息素反压过去,他记得医生说过,他的信息素等级还挺高。
但在药物和信息素抑制环的双重作用下,慕然根本无法像对方一样自然释放信息素。
如果不能用相对“文明”的方式解决,那慕然不介意用自己一直使用的办法——
Alpha的表情更轻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找操——啊!”
慕然用力一拽,Alpha立刻无法稳住身形,往前重重踉跄一步,还不等他回过神来,他整个人就被拖拽着腾空而起!
“!”
后背重重摔在地面上,Alpha痛的连惨叫都没能发出,面目扭曲地蜷缩成虾子。
慕然有些嫌恶地拍拍手:“道歉。”
“……你他——”
Alpha没能把话说完,他抬眸看见的就是粉发Omega半握着拳,冷冰冰地看着他。
他吞下满嘴脏话,大喊:“我要报警!我要你们好看——”
这句话,傅逐南听清了。
他收回视线,看向身侧展示完一整套茶艺的服务员:“楼下那位Omega,”
傅逐南顿了顿,哼笑一声:“是我的客人,能帮他处理下麻烦么?对了,是你看到了想帮忙,与我无关。”
服务员微笑点头,缓步退出去。
几分钟后,茶室的门被轻轻敲响,傅逐南抬头看,问:“走错了吗?”
上来之前,慕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对上视线的瞬间,还是感到了无端的心悸。
来之前,慕然反复检索过多次傅逐南的资料。
尽管一度在国内外名声大噪,但傅逐南本人低调的过分,流传在公众面前的只有两年前那次世界财经平台的采访。
慕然找到电子刊本看过,他对其中的内容一窍不通,光看扉页与内页的硬照就感到了压力。
外媒的镜头偏爱灰黑白三色,东方的面容总会在这样的光影下很难讨到好处,傅逐南是个例外。
分明的轮廓在阴翳交错间愈发深邃,沉静的眼神也被渲染上凌冽与睥睨,锋芒毕露,逼人退让。
传统到甚至有些普通的西装三件套在他身上半点不落俗套,健美的体态是天然的衣架子,慕然看到的第一眼,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词——
西装暴徒。
慕然遥遥望向窗边的Alpha,心想外媒的硬照竟然没有半点夸张成分。
精神紧绷到极点,潜意识拉响了警报,让他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
慕然无声咬了咬口腔内的软肉,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没有走错,傅先生,我是来找您的。”